有鹿听寒
25-12-22 05:21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偶尔会吃一些我也第一次吃或很久没吃的东西,上次是牛油果味炸鸡,这次是手剥黄金笋。吃完手上沾了味道看到猫,就会想着去给猫闻一闻。猫的天地是人造的,猫的见闻是人的生活,此前我没见过,猫自然也没闻过;于是我把手伸到猫鼻子底下,猫就会如我所想那样支起脑袋来认真地去闻,鼻尖耸耸,猫的呼吸落在我指尖,猫有一种新鲜的识读,陌生信息被纳入它窄窄短短的认知光谱;猫闻过了,撂下那张小脸,倒三角的下巴塞回脖子上的毛,腮帮子就如发酵一般要鼓,或者再确切一点说是“蓬”起来了。它安心地继续缩脖趴如一只过焙的老面馒头,眼皮垂垂,不睬任何事任何物了。我就搓搓它的额头然后走开。猫一整夜都会在这里继续睡,或许会换个地方,或许不会。

猫是锚,就抛在我身边。好吃懒做不动弹,如此八年。
照片拍了八年不重样。它在我手机里长大、变老,小时候没有用那么好的手机,它年轻时留存的照片都糊糊的,毛似毛刺,眼睛乌圆,接下来是每一年都变一点。它老去的日子反而日渐清晰。

猫要是能活一百岁就好了。
你要是能活一百岁就好了,棍棍。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