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晨吧唧
25-12-21 22:5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离上一次动笔的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两年之久,我有时候真是讶异于自己对于生活重心的选择,当时信誓旦旦想要写小说写一辈子的,却在身份转换的猛烈冲击下将“永远”抛之脑后。
我将自己在短时间内浇筑成一个“幼稚且成熟”的年轻人,尽可能快速的融入职场,平衡感情,以及强行参与到别人的生命中,在这些转变下,也近乎冷漠和冷静的从原本自我无拘的生活中剥离开来。
我不得不先放弃我的爱好,消遣,以及一系列喜欢并坚持的东西,我需要一副看起来可靠的躯壳,让接触到我的所有人都能够毫无戒备的依靠和信赖,与此同时在我身上寻找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破绽,以维持这个被社会长久视为救世主,社会代言人,人类灵魂工程师的角色——老师。

老师是个万众瞩目的职业。

我本就是个对于人生有完全秩序感的人,对于角色划分更是如此,因此我在选择这个职业之后,就已经做好了要放弃一些自我来配合这个充满秩序感的角色。

入职两年了,可以说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我第一次感觉到和不那么成熟的生命进行沟通和理解是如此的奇妙,设身处地去观察他们小心翼翼却又胆大包天的人生,理解他们天马行空却不切实际的想法,可悲生命的自我放弃,可叹生命的迫不得已,每个学生都让我感到熟悉,最开始我以为是我天赋异禀,后来才明白,原来我做老师,就是在教自己。

这两年是我进步飞速的两年。

改变实在太多,人生稳步向好,在写作这方面如今的我再想伤春悲秋什么确实有些困难,因为我现在过得实在是稳定,并不是有多美好和富贵,而是我逐渐理解了人生的本质,我开始包容一切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万物,而同时也明白,人生就是包容,包容他人,包容天地,也包容自己。

似乎这样活着会轻松一些。

学生像刚破壳的雏鸟,他们总是战战兢兢的面对这个世界上的很多规则,在建立信任之后,我听到最多的话就是:“老师我真的不明白/我真的想不通/我就是做不到……”
而这时我总是会伸出手摸摸他们空无一物的脑袋,然后平静的接手他们的情绪,用最稀松平常却又可靠的口吻向他们的内心更进一步。

“老师知道/老师理解/老师相信你。”

我想大抵人在这世上需要的也就是这几句话,能在你面对生活或什么别的事情前,有那么一个人站出来握着你的手或者是拍拍你的肩,似乎都不需要多亲密的拥抱,因为那话音足够可靠。

我努力让自己成为这样的人。

我开始变得理解一切,不再有那么强的攻击性,一年到头我都在工作,所以只要在这个岗位上时,我就是他们最能依靠的人,我想传递给这些紧张焦虑的孩子们一种情绪,要轻松的成长,生活没什么大不了。

久而久之,我仿佛真的变得游刃有余起来,似乎真的强大到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那句上课常说的“不会是吧,不会教给我,我来解决”已经融进了我的生活,我逐渐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强大和可靠了。

这应该算是在成长吧。

工作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剩下一点时间七分八分的照顾家庭恋人和朋友,再剩一点深夜留给自我成长和修复,唯余爱好和写作,在孤寂的长夜漫漫中凝望着我,用那殆尽血肉的骨架摇摇欲坠的支撑着我的少年意气,盼我能喘口气,动动笔。

工作真是耗费精神。

第一年我跌跌撞撞,在装大人和真小孩中间笨拙的切换,应付同事的明枪暗箭和学生的小伎俩,等到第二年我再次跌跌撞撞,高二班主任和一周30节课彻底推动我飞速成长,余留给我的只剩下深夜躲在被窝里翻看小说时翘起的嘴角,片刻偷欢已是奢侈。

但好在,无论我什么时候回来,他们永远都在。

在我上那脚不沾地的连堂课时,阿野在替兰舟洗被猛踩脏的袍子,学生打架焦头烂额的时候,两人正在战前床帐里难舍难分,狼吞虎咽吃食堂时,兰舟正精细的挑着鱼刺,把挑好的肉放在阿野的盘子里,深夜上晚自习困的睁不开眼,只一句两百万娶不走离北王的狼崽就够我尖叫再战三节课。

他们永远都相爱,累的只有我和一直烧水的晨阳。

(晨阳烧水)
(阿晨上课)

(^_^)

罢了,我向来不擅长为自己开脱,就在这茫茫深夜里怪我吧,冬雪洒了两年的月光,总是压断的红梅枝落下的雪也染上了唇齿间的热,停滞的爱没有消失,只是随着执笔者的成长变得更加醇厚,马场和西北一样覆了厚厚的雪,等我披星戴月的打完这一场,待来年王府红梅盛开,提最好的马上行来给府君和各位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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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废话:
工作太忙,很久没更新了,上线看到大家的留言和群里的聊天,深感歉疚,但实在是迫不得已,所以深夜胡写一通,这也是最近第一次写这么多碎碎念,其实主要是因为明早换课了刚好没早读,不然早就裹被子睡了……对不起各位的等待和爱意,不好意思说阿晨还在,因为真是很久没更新了,但仍然感谢各位的等待,有空一定写,发文提前说,谢谢大家(^_^)

冬至快乐。
祝大家天天开心。

发布于 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