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小布丁Duang
25-12-21 20:5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同人cp日推[超话]#
傲娇漂亮小少爷x成熟稳重管家
03
林辞安关于童年的记忆,几乎每一帧都有沈牧。

他打有记忆起,身边最近的那个人就是沈牧。

母亲的面容只存在于冷冰冰的照片里,父亲林振雄总是很忙,空中飞人一样在全球奔波。

两个哥哥一个比他大十二岁,一个比他大十岁,早就过了能陪小豆丁玩闹的年纪,他们看他的眼神更像看一个需要妥善安置的责任,而不是弟弟。

只有沈牧。

沈牧是父亲在他三岁时亲自带回来的,说是给他找的“最可靠的玩伴和管家”。

那时候沈牧也才十一岁,个子已经比同龄人高挑,脸上没什么孩子的稚气,眼神很静,穿着洗得发白的整洁衣服,站在华丽得像宫殿的林家客厅里,背脊挺得笔直。

小林辞安第一眼就喜欢这个漂亮又安静的哥哥。

他摇摇晃晃地扑过去,抱住沈牧的腿,仰起小脸,口齿不清地喊:“哥哥!”

沈牧愣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声音还很稚嫩,却努力学着沉稳:“小少爷,我叫沈牧。以后我会照顾您。”

这句照顾,一说就是十几年。

林辞安是林家最小的孩子,被所有人下意识地纵容着,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调皮性子。

而沈牧,就是他所有“冒险”和“恶作剧”最直接的承受者,也是永远在身后收拾烂摊子的人。

五岁时,林辞安故意把沈牧刚整理好的绘本扔得满地都是,然后躲在窗帘后面咯咯笑。

沈牧一声不吭,一本本捡起来,重新按顺序排好,还会在找到他时,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他最爱吃的糖果。

七岁时,林辞安学电视剧里给人画鬼脸,趁沈牧低头给他系鞋带,他用马克笔在沈牧额头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乌龟。

沈牧顶着那只乌龟,面不改色地陪他吃完早餐,送他去上学,直到下午回家才用特殊清洁剂慢慢洗掉,皮肤都搓红了。

林辞安后来有点心虚,沈牧只是摸摸他的头,说:“少爷画得……很特别。”

九岁时,林辞安迷上了探险,非要去后院那个据说有水怪的废弃水池边,还不许沈牧跟着。

沈牧拦不住,只能远远地跟着。

结果林辞安脚下一滑,栽进了布满青苔的池水里。

惊慌失措的呛水感觉瞬间淹没了他,他胡乱扑腾,吓得魂飞魄散。

是沈牧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

8岁的年龄差,让当时的沈牧已经是个半大少年,力气足够大。

他迅速游过来,一把将胡乱挣扎的林辞安捞起,紧紧抱在怀里,托着他往池边游。

林辞安被呛得直咳嗽,冰冷的池水和死亡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死死攥着沈牧的衣服,把脸埋在他同样湿漉漉却异常温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平时那点小少爷的骄纵丢得一干二净。

“哥哥……沈牧哥哥……呜……我怕……”他语无伦次地哭喊,鼻涕眼泪糊了沈牧脖颈。

沈牧的手臂收得很紧,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颤,但依旧努力平稳:“没事了,少爷,没事了,我在这儿,不怕,我们上去了……”

他把林辞安推上岸,自己才爬上来。

初秋的天气,两人都湿透了,冷风一吹,林辞安哆嗦得更厉害。

沈牧顾不上自己,赶紧脱下自己同样滴着水的外套,裹住瑟瑟发抖的小少爷,把他整个儿抱在怀里,用体温暖着他,不停低声安抚:

“好了,好了,没事了,少爷别怕,我们马上回家。”

那是林辞安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极致的恐惧和依赖下,抛开所有称呼和规矩,只把沈牧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一遍遍喊他“哥哥”。

而沈牧,也以一种超越管家的、近乎本能的保护和温柔,回应了他。

那之后,林辞安发了三天高烧,沈牧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照顾。

病好了,小少爷又恢复了活蹦乱跳和调皮捣蛋,好像把落水时的脆弱忘得一干二净。

只是,他更黏沈牧了,晚上有时候做噩梦惊醒,非要沈牧抱着哄才能再睡着。

沈牧从未有过怨言。

他总是沉默地接受小少爷所有的任性、捉弄和依赖,细致地打理他的一切,从生活起居到学业社交。

他像一棵沉默的树,扎根在林辞安的世界里,为他遮风挡雨,提供荫凉,以至于林辞安曾天真地以为,这棵树会永远在那里。

——

“哥哥……沈牧哥哥……别走……我怕……”

睡梦中的林辞安无意识地呢喃,眉头紧蹙,眼角渗出一点湿意。

他在梦里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池塘,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无尽的黑水要将他吞没,他拼命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就在绝望时,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和力量,将他牢牢抱住。

“沈牧……”他带着哭腔喊出这个名字,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在头顶熟悉的天花板吊灯上。

是他自己的卧室,宽敞,奢华,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脸上凉凉的。他抬手一摸,指尖一片湿漉。

他愣住了。

刚才……是梦?

他梦到了小时候落水,梦到了沈牧救他,梦到自己像个小可怜一样缩在沈牧怀里哭喊哥哥……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恼怒和莫名心慌的情绪瞬间冲上头顶,烧得他耳朵发烫。

他居然做梦梦到沈牧!居然还在梦里哭!还喊他……哥哥?!

林辞安猛地坐起身,抓过旁边的枕头狠狠砸在柔软的床上,好像那枕头就是沈牧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

“混蛋……谁要依赖你了!”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沈牧,还是在骂梦里那个没出息的自己。

都是因为今天晚上!

因为沈牧又在那么多人面前管着他,因为他居然敢强行抱他!

就是因为这些,他才做了这么莫名其妙的梦!

林辞安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南苑寂静的庭院,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主楼另一侧,那是沈牧房间的方向。

这么多年了,沈牧就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影子,一个设定好的程序,精准地介入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他习惯了,甚至……依赖了。

他林辞安,马上要十八岁了,是林家尊贵的小少爷,凭什么还要被一个管家管得死死的?

凭什么喜怒哀乐都要围着这个人转?甚至梦里都要求他救?

一种强烈的不甘和叛逆在胸腔里冲撞。

他走回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那双因为怒气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等着吧,沈牧。”他对着空气,也像是对着自己发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股狠劲儿,“等我成年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踢得远远的!”

“我再也不要你管着了!”

他重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梦里脆弱依赖的自己,和那个无处不在的沈牧,一起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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