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杂货店
25-12-21 07:03

幼年的痛楚总是滞后的,我自顾自地玩耍,欢笑,和记不住名的一张张脸相迎又分别。那时我以为时间留给我的只有快乐,独自一人脱下衣服才看见满腿的青紫,温热的水浇上去才感觉到胀痛。然后就是漫长,漫长,漫长的康复期,漫长到我的腿已经长而有力,带我走了好远好远,胀痛却依然藏进了每次奔跑,只是从来也不会有人知道。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