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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 & Christmas Carol

*继续神智不清睡前半梦半醒的记梗

耶诞前夜忽然出现的幽灵 它说 我来带给你三个故事，你的过去 现在 还有未来。鲁修抬手就要拒绝 想说无此必要 自己不需要这种东西做任何决定。但这是规则 幽灵说。世界上根本没有幽灵 你无从说服我。幽灵说 你不想知道你的未来吗？不想。知道未来那种事没有意义，我也无意和一个自称的——什么，幽灵（他毫不掩盖讥讽之意）？谈论神话中人类干涉又重归预言，这种老套到会被打哈欠的话题。

……未来？我不用知道用来，我只知道我一定要如愿以偿地亲手毁了……。鲁路修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空，但没有卡顿，像回忆起一个忘掉很久的梦。鲁路修说，你为什么先问我想不想知道未来？

这是一份礼物，幽灵说，你会知道的。你可以不信满天神佛不信天堂地狱炼狱不信阴曹地府不信八百万神，但你不能不信一份在眼前的礼物。幽灵的语气突然很温柔了。何况我也想知道，幽灵说。

知道什么？

你得到礼物后的反应。你是会笑出声来，又或者面无表情呢，还是像现在这样警惕地随时想要开始辩驳，却像无能为力的幼猫；不是说你弱小，只是，我是幽灵嘛，你拿我没办法。

停。鲁路修说。我不在乎这是幻觉梦境或某种 Geass 能力。拆开你该死的礼物。

只是观察我的反应以满足恶趣味这件事，恐怕你要失望了。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