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床这活,按理说该计件收费》
手术做完,最累人的从来不是缝皮,
而是——抬病人过床。
理论上是“多人协作,齐心协力”。
实际上是:
主刀刚在台上拼完命,
台下一群人准备在地心引力面前,再拼一把命。
最要命的是,
我们这边助手加巡回,清一色女同志。
个子不算高,腰不算好,
每次一报数:“来,预备——一二三!”
场面看着很壮烈,
真正出力的,基本还是我这条苦命的老腰。
有的病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轻量级选手”,
麻醉还没退,体重的存在感先退不了。
我扶着床栏杆,脑子里开始高速运算:
“要是能按公斤收『过床费』,
这一推,
起码够我今晚多点两份外卖加一杯奶茶。”
有时候整台手术都很顺,
缝皮、敷料、交接条条是道,
结果在过床这一环,
大家一口气没对上,
病人横着、我们斜着、床歪着——
差点整出个“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现场演示”。
累到极致的时候,
我站在原地捶腰,认真思考:
“要不以后术式同意书里加一条:
过床属增值服务,
按体重计费,超重部分自理。”
当然只能想想,
毕竟真正能收钱的只有医院,
真正出腰的是我们。
于是,日复一日,
我继续在手术间门口,
一边喊着:“一二三,走!”
一边感觉自己的椎间盘,
正默默写下一份离职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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