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松霜-
25-12-19 19:20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好巧,在这儿碰到你了。
在十字街中心相遇,他的衣摆与袍袖仍是湿的,远远地愣了一下,提起冬衣在小雪中快走几步,钻进了她的伞下。
嗯…哈哈,是好巧。他说,正想着主公呢。
广:粮官说你午后就走了,怎么还待在外面?
登:难得有雪,帮小孩子们打雪仗了。
广:昨日怎么跟我保证的?
登:别一见面就批评晚生……
陈元龙的手很冷,略微发硬,也许正因血液的回流而泛起麻痒与热意,是冻伤的前兆。她捏了捏,随口问,心纸君传讯回了吗?
他冬天总是反应慢,迟缓道,怕弄湿…放在离雪很远的地方了。

哦…这样啊。把主公放在多远的地方呢?
送命题。陈登不讲话,坚持牵着主公的手。
广:你用什么包里东西戳我…哪来的小萝卜?
登:方才在田边收养的。
广:偷菜就直说。
登:这是俺拾的!
广:那自动拾取关一下。
果然没关,陈元龙又蹲下拾了什么。
呀…一对苦命鸳鸯,四根须毛只余下三根了,冻掉了吗?
……那他陶谦的是两只蟑螂!别看了,这个不能领养。
广:快丢掉。
登:哦哦晚生想到那个那个…
广:哪个?
登:往日种种……
广:请速动手!

暖汤热水药浴浸泡几个来回,他仍像严寒过后折旧的偃甲人,行动时关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体型比她大些,动起来显得笨手笨脚,总是撞到这里那里。地龙熏蒸出满屋温热的香气,他却还感觉到冷似的,不作声地缩进被子,蹙眉贴着她,后知后觉地打寒战。
他讲话的声音几乎像叹气了:主公…抱住我吧。
她说好啊,自己把寝衣撩起来,衣摆叼嘴里。
唔,好冰。陈登听话照做,身子弓起来一点,却没推走不速之客,将她冰凉的手抱在小腹上。
广:怎么不躲?
登:主公没说可以躲。
广:当心宫寒。
登:说点晚生有的。
哼。她塞了只暖手炉进他怀里。

玩得开心吗?
开心呀。像是被冻得很可怜了,他的脸颊对着近在咫尺的锁骨蹭了蹭,千回百转地埋进她胸前,含糊地讲:……不要罚我了。
广:吐出来。
陈登轻轻叼着什么,固执地唔了一声。
广:再舔就卸掉你的下巴。
他用舌尖送了出来,不死心地吻了吻。
两人乱七八糟地抱着,早已分不清谁在谁怀中了,大抵归功于陈元龙总藤蔓般缠绕着她,生怕被剥下来似的,还低声埋怨,主公现在心真是很硬了。
广:吓到元龙了?别用这种让人心疼的表情看我……
登:心疼就不要再摸晚生的下颌了啊……
广:最多就是几个耳光,怕什么。
登:唉…不早说。
广:不给了,感觉像奖励你。
登:可以申请换成别的地方吗?
广:都说了不给了!
登:出尔反尔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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