钵罗芳嘉艾扬格瑜伽工作室
25-12-19 10:15

时间不过是思想的度量,而思想却可有匪夷所思的转换与飞跃之功,以至于我们能无限加速地生活于未来。因此我们不能限定抵入未来圆满之生活需要多久,或者成于一秒之中,或者花去半个世纪,这恰好取决于彼种渴望的强烈程度。

永远不要忘记,只有自由的人,才有自由的意志,余者尽在束缚之中,他们尚无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其意志之为意志,还处牢笼之中。当冰川在喜马拉雅之巅融化,彼时,它是自由的,但是,一旦它变成了河流的时候,它就被河岸所限。然而,原初的动力会把它送往大海,它就重新臻获自由。前者是“失乐园”,后者是“复乐园”。没有一粒原子能够安住于不动,除非它找到了它的自由。

尊者辨喜在西方传播印度的吠檀多哲学与瑜伽思想的精义时,他是紧紧追随古典时代的森林隐修者,即“奥义书”中圣人的教诲,除了《秃顶奥义书》(Muṇḍaka Up.)、《伊萨奥义书》(Īśā Up.)、《卡塔奥义书》(Kaṭha Up.)、《歌者奥义书》在他的话语与笔下心慕手追、随意采用外,他也极为喜爱《广林奥义书》(Bṛhadāraṇyaka Up.)中的那句著名的祈祷词:

圣者啊,请将我从虚妄引向真实,从黑暗带往光明,从死亡导入永生。

他试图将普遍性的救赎之道揭示出来,把印度圣者觉悟到的真实信息,毫无保留的告诉西方世界,如同当年佛陀告诉东方一样。但是,这种抽象的哲学智慧对于一般人毕竟过于高深、过于晦涩,无论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虽然真理确凿是普遍的,它承担普遍的救赎,寓于普遍者的心中,然而,若要真切的加以认定,加以亲证,却需要与之相匹配的资格,所以,真理的存在,虽是无限而广远,却总是会有一批特定的“选民”首获其益。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犹太民族的那种“选民”观念才是有价值的。

故此,若一意传播东方哲学里面最高深的般若最上乘智,其传播的渠道必然会受到限制。存在界与诸宗教之间的和平福音(Truth is One,S, sages call it by various names.)之弘扬便难以为继。中国古圣人有云:“人能弘道,非道弘人。”辨喜尊者是深谙其中三昧的。所以,他善于应几,据于情境,将臻往永生界的自由精神,处理成了四种瑜伽:行动瑜伽、奉爱瑜伽、智慧瑜伽与胜王瑜伽。这当然有《薄伽梵歌》这样体大思精的经典为依据,但究竟而论,还是属于他个人面对不同情境的独创性应对。于是,与他推崇的深度冥想与般若智慧的成就不同,一旦出现在非学术的圈子演讲,他就主讲行动瑜伽与奉爱瑜伽,因为这是普罗大众的真实生命,与广大的尘世生活联结,与神圣的存在联结。这里藏有因缘与方便。

就这样,行动瑜伽在人群当中激起巨大的回响,进而他的四类瑜伽也相继在欧美——起先是在美国,后来是英国,然后又迅速普及到整个欧洲大陆,最后回哺正在堕失自信的印度,俾其民族精神得以重振,更新了人类的近代史。

近期的两场公益讲课,让我们与辨喜联接起来吧。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