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道芭比
25-12-19 00:5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陈景深偶尔会很反常的在睡觉前凑到喻繁面前,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问“你想我吗?白天上班你有想我吗?”

凑过来地一瞬喻繁有被吓到的,他知道陈景深又开始无厘头了。问这种问题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又有好几年没见了,实际上白天俩人一起出的门,午饭还通了视频的,更何况现在是躺在一张床上面对面。

“想。”喻繁还是配合他,一个想字说得又快又清晰。

陈景深听了后先是弯了弯眼尾,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往前又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喻繁的脸颊。

只一秒的笑脸喻繁还是捕捉到了,等了几秒他都没说话,戏谑似的叫他名字,“不说话是不好意思?”

陈景深的笑意顿了顿,没承认也没否认,又几秒后才说“没有…”话锋一转又说“你刚刚说我害羞吗喻繁?”

“…”喻繁一下无语住了。

见喻繁不吭声,陈景深就又往前凑了凑,对抗状态中的喻繁下意识后仰头。

陈景深笑得更深了,他没再往前凑,而是扣住喻繁后劲,免得他往后仰得太厉害扯着脖子,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得意地人眉眼皆是柔情望着眼前微微喘着气的人,低下头,声音极轻又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点刻意的软。

“是谁在不好意思啊?”
“嗯?”

“…”
“陈景深你嗯个屁!”

发布于 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