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木泅鱼
25-12-18 14:16

#人类无用思考#
老钟文化人的基因似乎从梁祝开始就爱上了艳尸。

以前看过一篇散文,说的是中国人的高级审美是病态美。例证是病梅馆记和钗黛之争。

年少时半懂不懂,不明觉厉;
成长后否定过一段时间,觉得大众还是爱圆满;
现下却感受到了这个“定论”的缘由——面对无力之事时,好似抛却生命就成了最后的反抗。

所以我们的文化里,会将生存的软弱性视作“苟且”。
就连苟王勾践都要行极尽屈辱之事才有资格证明他病态的狠绝。
大臣把死谏视作光宗耀祖,青史留名的极致浪漫。
下沉市场的影视作品也将“死遁”视作极致的“报复手段”构建各种火葬场和跳崖重生神话

没有说哪个对哪个错的意思
只是一种突如其来的体悟
更深的体悟是这种概念其实广泛分布在受教育人群
而乡民软弱妥协的活则是一种耻辱

令人不由想到一个笑话:
墙角的霉菌:哇哦这里有营养我要再长长
实验室的培养皿:哇葡萄糖多了一克我不活了

“以死谢罪”“死而后已”“死得其所”“死有重于泰山”——我们也不是没有“死亡教育”,就是方向比较传统,不够“现代化”。
许多“文化人”浸淫其中,渴望以生命为代价的一刻绚烂。
好死不如賴活,賴活已经是不可原谅,你如果敢“好活”,那更是对意志的无情背叛。

不知算是一种对生命的珍惜还是轻视。

发布于 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