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再静候
🥺是何时熟透的下篇!含霜星注意避雷。
醉酒后第二日醒来时脑袋通常都晕得不行,池嘉寒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贺蔚健硕的胸膛,他纵容自己继续沉溺。贺蔚反而也跟着动了起来,声音低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嗯…宝宝,醒了吗?”
“头晕不晕?”贺蔚下意识替他揉捏太阳穴,池嘉寒窝在他怀里呼吸,摇摇头没说话。
被他这模样逗笑,贺蔚索性将他整个人往上提,两个人在被窝里对视,贺蔚郑重其事地开口问:“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要防止这个人清醒过来后耍赖撒娇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贺蔚第一时间询问他,生怕这人扭头就不认账。
不认账是一回事,他录音了又是另一回事。
池嘉寒无奈看向他,脑袋往他胸膛上撞,此alpha看起来傻得可以,实际上心眼子却不少。池嘉寒清楚得很。
“你忘了?”池嘉寒倒打一耙,“你忘了你就死定了。”
贺蔚觉得冤枉,分明是自己在问他,怎么变成了池嘉寒占据上风了,“怎么可能,我忘了亲你都不会忘记这件事。”
没营养的废话充斥午间,池嘉寒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你记得我也记得。”
问他记得什么,池嘉寒又不说,勒令贺蔚好好刷牙,不要搞东搞西。
“池嘉寒,”他一边喝水一边幽怨地说,“你太坏了。”
池嘉寒白他一眼,从贺蔚手中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咬在杯沿上抬眸看他,“这是你的主观臆断。”
难道忘记亲吻就不是一件坏事了吗?池嘉寒嗤笑,不想搭理他,汲着拖鞋走向冰箱。
打算取出简单的食材做顿饭凑合一下,贺蔚冲上前先他一步拿走,又开始得意洋洋地回想起昨晚的话,嘀嘀咕咕说池嘉寒嘴巴虽然软但说话好硬。
“我之前还给你做了个爱心形状的煎蛋呢,”贺蔚开始替自己以前的劳动成果打抱不平,“狠心的池医生居然说不好看也不好吃。”
如果他那种边角被弄得跟碳似的早餐能算好看的话,那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在审美上指责他了。
池嘉寒双手抱臂,跟他一同走进厨房,贺蔚开冷水清洗蔬菜,池嘉寒走过去替他系上围裙,“等下你又失败了怎么办?”
“我们出去喝西北风?”池嘉寒在一旁拿出另外一件情侣款围裙套在自己身上,贺蔚手指抵在他嘴唇上,“嘘,宝宝,不要讲,等下我们的食物听了会不开心的。”
“好幼稚,”贺蔚开心地哼着歌,没跟池嘉寒“计较”,虽然池嘉寒嘴硬不说自己昨晚说了什么话,但刚才他说的话就已经证明他没忘记。
只是在彻底清醒后脸皮太薄,没好意思跟他开口罢了,都变相的承认了,这难道不是第二次告白?贺蔚心情好得很,动手也快得多,卖相看起来居然要比前几次都好。
“我就说我可以,”他嘚瑟的看着池嘉寒,非要他夸一句,池嘉寒拍拍他手臂,“尾巴都翘天上了,嘚瑟鬼。”
锅热倒油,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来,池嘉寒被他挡在外面,这人非说什么宝宝离远点,小心溅到你。自己也跟着离得远,池嘉寒深吸一口气,说他堂堂一个贺警监,怕什么。
贺蔚这时候有自己的一套歪理,将锅铲窝在手心翻炒,“油溅出来会弄脏我的衣服的!”
不可以,他这方面有洁癖。池嘉寒难得没反驳他,居然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成品破天荒的不算难吃,两人坐在餐桌上品尝,贺蔚给他倒了杯温水,池嘉寒推过去示意他也喝一口。贺蔚又得寸进尺说宝宝你好爱我,池嘉寒反唇相讥说是因为刚才好像有东西掉下去,贺蔚当然不信,给池嘉寒夹菜,桌下还要不安分地去勾池嘉寒小腿。
“好好吃饭,”池嘉寒朝他说,omega脸色严肃,仿佛贺蔚做的是什么不道德的事。
不道德的事要做,不过不是现在做,正所谓饱暖思淫y,两人走在小区里消食,恰巧此刻阳光正好。两人的影子被拉长,叠在一块儿,贺蔚手欠得很,非指着光秃的树说没有春天叶子全绿的时候好看。
池嘉寒也跟着应和,“我们等春天再来看。”
贺蔚笑他,牵他的手,拇指在池嘉寒虎口挠了挠,觉得他可爱,或许是昨晚彻底敞开心扉,此时清醒的池嘉寒也不再总傲娇嘴硬。
“唔…也可以从冬天一直看到来年春天,”他晃了晃两人握在一块儿的手,“反正都是和你一起,我很期盼的好不好。”
池嘉寒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贺蔚挑眉说宝宝不要藏了,我看见了。
“你眼睛瞎了,”池嘉寒声音也跟着笑,跟他在一起斗嘴嬉闹,两人沿着熟悉的地方走了几圈,最后又回到家里。贺蔚将他压在门板上亲,舌尖强势地挤进去,勾住池嘉寒不许他挣扎,津液也跟着渡过去,池嘉寒只觉得自己要呼吸不上来,忙急着推开他。
贺蔚一手桎梏住他手腕往上压,池嘉寒上唇被他咬得发疼,在喘息里骂他是不是属狗的,贺蔚将头埋在池嘉寒肩膀上,胸膛抖动,笑得止不住,“宝宝才发现吗。”
将人抱进卧室里,脱衣服的速度比干什么都快,池嘉寒很快与他纠缠在一块,双臂搂着贺蔚脖子,一个劲儿地将自己送上去。
“宝宝,舌头给我吃,”他大喘着气,眼神里带着狠,alpha的压迫感悬在池嘉寒头顶,信息素一层又一层传过来,弄得池嘉寒头晕目眩。
只能随他心意张开嘴巴把舌头给他,任由贺蔚得寸进尺的吃,吮。
“嗯…好累…”池嘉寒内心挣扎,四肢百骸却失了力气,贺蔚摸摸他后颈,温声哄他,“再亲一会…宝宝可以的,再坚持一会。”
他最擅长用甜言蜜语来哄池嘉寒,池嘉寒又听得心软,后面要做什么也都随了他。
c进去的时候撑得很,贺蔚还非要池嘉寒往下看,“宝宝,看到了吗,它好舍不得我。”
池嘉寒羞耻得闭上眼,又听见贺蔚凑近他耳边笑,低下抽出来,原本在边缘里等着膏/潮降临。池嘉寒骤然睁开眼,浑身难耐,双腿环绕贺蔚腰/身,不高兴地瞪他,“你干什么!”
“宝宝要看着我呀,不然我不知道你要什么。”
骗人,他明明知道,池嘉寒屏住呼吸,将自己往上送,贺蔚桃花眼弯曲,彻底撞了进去。
“好紧…”额头青筋显露,大寒的天,在温热的呼吸里两人都变得滚烫,贺蔚听到池嘉寒尖叫出声,最后/设/出来的东西溅到了床上。
’“出…出去…”攀着贺蔚肩膀,池嘉寒带着哭腔的嗓音响起,“可是里面搅得好紧。”
“乖一点好不好,吃下去。”贺蔚低头去咬他耳朵,低沉的哼声如同催晴的药剂,池嘉寒双眼迷蒙,在alpha宽大的后背里划拉出抓痕。
“为什么要出去,宝宝的小/b不是很喜欢我吗?”池嘉寒被撑得难受,褶皱一寸一寸被摊开,本来就狭窄的甬道被人强闯,贺蔚还动得快,打桩机似的往里面查。他根本就受不住,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好快…慢…慢点…贺蔚…好爽……嗯…”
替池嘉寒撩开头发,贺蔚巴掌落在他汝/尖上,“宝宝好sao…小学怎么这么湿呀,是不是被老公c出来的?”
贺蔚咬着他耳朵说话,池嘉寒听得脸热,连忙去捂住他嘴巴,贺蔚顺势去亲他掌心,一句又一句,又夸又哄又下/流,“宝宝的小学最爱吃老公的几把了,每次都咬得好厉害。”
“设在里面的时候还会收紧,生怕茎叶流出去,我们嘉寒的嫩/b天生就是给我c的,”他挺身查进去,池嘉寒敏感得直接潮()喷,双目失神,不知所措。贺蔚又笑,将水抹在他小()腹,“好会pen,下次抱着宝宝去给花朵浇水好了。”
说完又觉得不行,反悔得倒是快,苦的只有池嘉寒,“不行,我舍不得,下次坐我脸上好了,宝宝自己动。”
污言秽语一堆,池嘉寒最后都记不清他到底说了多少这种话,晕过去之前整个人被他稳稳抱着。窗外飘起了雪,窗子里凝起一层雾,池嘉寒被他压在玻璃上时,贺蔚牵着他的手去写两人的名字。
还非要在中间画个爱心,池嘉寒被弄得又哭又pen,就要在这时候找回点面子,说他幼稚,好土。
贺蔚不以为意,抓他的手过来亲,几/把堵在里面没拔/出来,茎叶/灌/进去,把池嘉寒弄得又撑又难受。贺蔚这时候又开始做好人,说什么宝宝,我抱你去浴室弄出来吧。
他这人就没有什么好心的时候,去到浴室,无非就是想看池嘉寒自己弄出来。纤细手指查/进小/批里,在贺蔚虎视眈眈,沸腾滚烫的视线里再一次膏/潮。
池嘉寒昨晚上真情流露时已经熟透过一次,想不到第二天又要被贺蔚弄得整个人无言面对这场晴事。
他疲倦地躺在床上,享受这种堕落的,幸福的感觉,贺蔚轻拍他后背,高兴的去寻找池嘉寒的唇瓣,想起昨晚上池嘉寒嘴巴里的葡萄果酒味道。不合时宜的,他跟池嘉寒说,“下次我们也学酿酒好不好?”
“要葡萄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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