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奚
25-12-17 19:31

害病三日,万物尽可消亡,喷嚏牵动着耳鸣,头颅发热炼化着溃疡,食欲减退后的饥饿感,也如晕沉的意识般,在剧痛中崩塌我。索性摘下粗劣的眼镜,晃晃悠悠探寻归家路,慢下来,疼痛就会少几许。两旁齐整的街灯,仿似真情和假意,我看不清,但路还在走,我知道的其实,看不清也是一种看清,人和事,皆是如此。论迹不论心,论迹不论心。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