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利温斯
25-12-17 06:40

#我每天都有好好观察生活#
短暂恢复信号中~

(Huayhuash第一天)过去半年的所有徒步都在尝试高海拔,为南美做准备。结果第一天到4234m的营地一小时后,我就开始头疼欲裂。帐篷里憋得慌,血氧掉到70。索性出来坐在雪山下冥想,像剧团里做呼吸训练一样大口呼吸。云在注视中一点点消散,露出俊俏的峰顶。心率一点点降低,血氧也慢慢回升。那瞬间你觉得自己是自然的一部分,通过呼吸快速交换信息以融入它。徒步体验大多如此,在自然让你感觉到渺小而无能为力的时候,不是说要去战胜它,而是你比之前再勇敢智慧一点。


(Huayhuash第二天)濒死的体验在单人帐篷里格外吓人。我下意识地开着头灯,总觉得虽然意识模糊但是每次睁眼都能清晰看到周遭,是很大的安慰。
高反的头疼和呼吸暂停一直困扰着我,极度疲惫和呼吸渴望不断打架,睡十秒然后因为没有呼吸又被憋醒——这是呼吸暂停吗?搞得我想回去看医生。
就这样一夜,反反复复,但半夜醒来头疼在减弱,睡袋里传来火烤一般的热量,感到有信心。其实我头脑很清醒,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下撤我会不会觉得很遗憾,下撤的方式什么,cozy的秘鲁人好像没有这方面的计划,我父母要是得知我的死讯会是如何表现,美领馆会特批爸爸的签证吗,在探索自然的过程中丧生究竟是不是遗憾的事情……
晚饭间,女向导关心我如何。她好辛苦,又带路又做饭。洪都拉斯大哥翻译说她去给你拿药了。我说我有。大家说可能是本地的草药。果不其然,草本精油揉搓在手心,敷在脖颈的一瞬间,头疼就像稍稍飘走了一下。虽然不持续,但心里暖暖的。伦敦女医生摩挲着我的后背,洪都拉斯大哥闷头享用我没胃口吃的鱼。
帐篷的中心是一根柱子,在中间绑了一根蜡烛。
火光摇曳。 http://t.cn/Rp7nEgN

发布于 秘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