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2-16 08:23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初雪,和祁煜一起在庭院堆雪人。他戴着红色的线帽,雪花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像一种装饰。

祁煜的手在雪人的雏形上拍打,手心很快变得和脸颊一样红,祁煜是适合脸红的男人,他的五官太精致,需要这种有人情味的色彩,看起来更好亲近——在他和你确认关系的过程里,这一抹红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他哈气,白色的水雾就向上蒸腾,用一种只是恰好回忆的语气说:利莫里亚从不下雪,上岸后第一次看到雪,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觉得很凉吗?”

“啊,好凉。”祁煜捧读,笑着说,“只有凉,像第一次看到鲸鱼只会说好大那样。”

你没有说话,帮祁煜一起为雪人塑形,祁煜在自家庭院里用雪堆了一座维纳斯的雕像,连断臂的切面都平滑齐整得艺术。

收尾后你把祁煜的手抱在怀里暖,两个人像北极熊一样靠在一起,面前雪做的女神是最后一片冰川,太阳升起后就融化,北极熊就像这样永远地靠在一起。

“我以为你会说雪花是六边形。”你搓了搓祁煜的手掌:在某一段时间内,世界给祁煜关上了一扇窗,那时候的他没有赏雪的心情,不会在院子里赤裸着手掌堆一座雪人。没有人在他冻得脸颊通红时帮他像这样暖暖手,于是玩雪变成了一项全世界最孤独的活动。

“哦,”祁煜毛绒绒地笑起来,“那要怪我人生里的第一朵雪花没有落在你的嘴唇上。”

你感受到一股嘴唇在融化的暖意,祁煜的吻像雪花一样轻飘飘的落下来。

因为比看到雪花更早地看到了你的嘴唇,数清了你的唇纹,大发慈悲似的分神看清楚了雪花的六只角。

因为先看到了你,又以你为圆心,扩散出了名为世界的画幅。祁煜从来都不是日心说的拥护者,但还好现在说出来不会被烧成一抔灰。

祁煜摸了摸嘴唇,说:“好热哦。”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