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发现妈妈变老的那一刻我是不愿意承认的。
这次回家,我妈照例在厨房里忙活。我凑过去帮忙端菜,一转头,正好看见她侧脸在厨房顶灯下的样子——额头和眼角细细的汗,衬得脸色有些发暗,不是黑,是种气血不足的、蔫蔫的黄。她抬手捋头发时,手背的皮肤也干松松的。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个瞬间突然特别具体地意识到:妈妈真的不年轻了。
吃饭时她照样给我夹菜,说自己最近睡得早,可她的脸色骗不了人。我这才想起,她微信里越来越少发跳广场舞的视频,电话里常说“今天有点懒,没出门”。
我们这代人表达关心,总有点笨拙。直到这次,我想送她点不一样的。不是放在柜子里的营养品,而是能陪她度过每个日常片刻的、实实在在的滋养。
我选了固本堂24味红参玫瑰元气茶。选它,首先因为它“像样”。扎实的礼盒,里面是一个个精巧的独立罐子,她拆开时摸了摸上面的花纹,说“这罐子真好看,喝完还能装东西”。对妈妈来说,这份郑重其事的包装,本身就是心意。
当然,里头的内容更要紧。它的配方考虑得很周全,不是一味地补:红参、黄芪帮她提提日常容易短的那口气;桂圆、红枣、玫瑰温养着气血,慢慢把脸色养回来。我最看重它加了玉竹、百合,性味温和,像给补益打了个柔和的底,适合她这种容易虚不受补的体质。
现在,这罐茶就放在她茶几最顺手的位置。她每天上午烧水时,会自然地打开一罐,说泡出来有股淡淡的甜香。最近视频,我好像觉得她说话的声音足了些,她自己也说,白天精神头好像好了点儿,感觉自己气血变足了。
其实我们都知道,最好的关心是陪伴。当我们不能时时在身边时,一份能让她每天为自己花上几分钟、慢慢感受到变化的礼物,或许就是我们最长情的陪伴。这罐http://t.cn/AXyZrV3V里装的,不只是草本,更是我们那句没说出口的:“妈,替我好好照顾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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