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我们再长大一些呢?是不是就可以更游刃有余得去应对让人心跳脑子不运作的场面,我们就可以更自然得眼神接触。又或者这些事情发生在我们更小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深度思考那些悸动的往事,也就有了更多勇气开口自然得再次熟识。这场说来漫长实则在几个月就把人脱胎换骨的生长期,我们甚至无法应对好自己的那些生长痛,那些潮湿,压抑,与自己了解与和解的日子。所以无意识得把彼此的事情往后放了放,再拿起来时才发现那些轻飘飘的往事如此之重。我们学不会这些,像手指上的一根倒刺,以为不去注意就什么都不影响,可是决心要把它揭下来时,却很黏腻牵扯得痛。我们需要学会这些,去减少那些有口难开的彻夜难眠。我们会学会这些,因为生长期总会过去,我总有一天知道怎么带着一个完整的自己再次站回你身边。
发布于 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