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居寒在梦里突然拥有了四个何故,一个是睡在他枕边的温柔人妻,一个是穿着校服和他初遇的十八岁少年,一个是在那七年里任他怎么欺负都听话又痴情的小情人,还有一个是只有五六岁、像小动物一样懵懵懂懂的幼儿何故。
和宋居寒相处最熟悉且默契的当然是他的妻子何故,表面镇定、实则光是看着宋居寒的脸就害羞得满脸通红的是高中生何故,因为太过懂事、所以靠在角落不敢贸然靠近的则是小情人何故。
而完全还是孩子的小何故根本无法掩藏自己的心情,他下意识扑到大哥哥宋居寒怀里,藕节似的手臂搂着宋居寒的脖子,似乎是很怕生的样子,所以必须要被宋居寒抱着才有安全感。
在此之前,宋居寒没有什么和小孩子相处的经验,他本身也完全不喜欢小孩这种生物,可一看见泪眼汪汪的幼年版老婆,再想到何故不那么幸福的、孤独的童年,他立马心软下来,把这小小的一团人儿紧紧抱住,还温柔地用“哥哥在呢,哥哥保护你”这样的话安慰小何故。
妻子何故也是第一次见到宋居寒这种样子,除去被宋居寒保护的特殊情况,平常小老公在他面前更多展示的都是幼稚、可爱又流氓的一面,没想到宋居寒这幅大哥哥的姿态竟然也如此有魅力,何故看得心动不已。
不久后,小何故趴在宋居寒肩上睡着了,宋居寒小心翼翼把人塞进被子里,扭头牵住妻子何故的手,对他感慨道:
“宝宝,原来你小时候就这么可爱了,要是我们早认识就好了,好想陪着你长大。”
“现在也不晚。”妻子何故抬头往老公脸上落下一吻,然后熟稔地抱住了宋居寒的胳膊,俩人依偎在一块儿,好似忘记了还待在这个家的另外两个人。
当然,妻子何故不可能对两个大活人置之不顾,尤其这两人还是年轻版的他自己。
或许宋居寒还没有发现,但妻子何故早已察觉出那两个自己落在宋居寒身上炽热又渴望的眼神。三十岁的何故已经被宋居寒的爱意浸泡得过于柔软,可这一回,他久违地感受到吃醋的滋味,当宋居寒抱着小何故哄时,他吃醋,当宋居寒用惊喜的目光看着年轻版本的何故时,他更吃醋。
直到现在,妻子何故才悲哀地发现,在对宋居寒吃醋这件事上,他没有丝毫长进,甚至越来越小气了。
作为丈夫,宋居寒怎么会不懂何故。见何故闷闷不乐,他坐到沙发上,再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让何故以面对面拥抱的姿势坐到他腿上,自己两只手臂牢牢圈着何故的腰肢,软声哄道:
“乖宝宝,老公也这样抱着你,别不高兴了,好不好?”
“居寒,也不用这样……”
那阵醋劲儿过后,何故发觉自己的行为有点幼稚,尤其意识到自己这番举动竟然还是在醋他自己,他脸上顿时一阵火热,宋居寒却耐心吻了何故一遍又一遍,直到何故情迷意乱,连睡裤都被扒到了大腿下,他条件反射地去摸宋居寒的,然后听见宋居寒低哑如魔咒的耳语。
“何故,只要是你,无论是什么时候的你,我都很喜欢,可是咱们把以前的你晾在那儿好像也不太好,对不对?”
他们这幅夫妻你侬我侬的做派自然让两个原本不清楚状况的何故什么都懂了,只是可怜没有妻子何故的允许,他们不敢上前打扰,只是双双红着脸扭捏地站在一旁。
何故忽然觉得宋居寒说的有道理,犹豫片刻,还是同意了。
冬日清晨,何故被一阵诡异的笑声吵醒,低头一看,发现那正是把脸埋在他胸前睡觉的老公发出来的。
不仅如此,何故比以往更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腿正被身边男人胯下的硬物顶着,他忍不住动了动酸麻的身体,结果一不小心就把美梦中的宋居寒吵醒了。
宋居寒懵懵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望着何故,既然人已经醒了,他索性直接问:
“梦见什么了?这么开心。”
宋居寒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迟钝的大脑总算感觉出何故语气中的一丝不悦,然后自己笑出了声。
“你吃醋了是不是?”
何故拒不承认,宋居寒抓住他的手,把脑袋靠在何故的胳膊上,眨眨眼,一脸无辜地解释:
“不是梦见别人,是梦见了四个你。”
“四个我?”
“是啊,除去一个小屁孩儿何故,剩下的三个互相吃醋要给老公上,在梦里你还喊我哥哥呢。”
宋居寒毫不害臊描述着他还记得的梦的记忆,何故却被那个画面惹得脸颊瞬间涨红,羞涩过后,他气得拧了一下宋居寒的耳朵,嗔怒道:
“你又拿我寻开心是不是?我就不该问。”
说完,何故就要从床上起来。可大流氓不光嘴上欺负何故,还仗着自己力气大,一把将何故拖回了被窝里,热乎乎的手就这么往何故衣服里钻,三两下就把何故弄得没了力气。
何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又惹到宋居寒了,难道梦里的也算吗?宋居寒却振振有词:
“我说的是真的,不过这个梦被你打断了,你得负责。” http://t.cn/A6Hb2VVe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