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悼明”思潮本身,和它所引起的反感反弹,其实都不是源于对明史的理解。
很多人反感的不是“明”或“汉”,而是担心这种朴素无矫饰的悲伤情绪会被转译成危险的东西,不便展开。
也有些人纯粹反感一切悲情与复杂本身,对一切不产生直接效益的情感表达都觉得不耐烦,想立刻简化、盖棺。
这也同样不足为奇。
真正无关痛痒的东西倒不会引起成规模的警惕和反感,这恰说明它触及一个尚未被妥善处理的历史和心理层面。
今年也许仍然不是最好的时机,不过悲伤每一次浮上水面,都是一次处理的机会,细碎的步骤。慢慢来吧,事缓则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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