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杨[超话]#
午后阳光滚烫，空气里还浮着未散的炽热。白新羽翻身坐起，抓了把汗湿的头发，眼角眉梢挂着的全是得逞的亮色。他踹了旁边的人一脚，脚掌踩在对方结实的小腿肚上。

“服不服？”嗓子有点哑，气势倒是挺足。

俞风城平躺着，手臂搭在额前，闻言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抓住他脚踝，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突出的骨头上。“服什么？服你刚才那招‘声东击西’？”

“管用就行。”白新羽抽回脚，盘腿坐着，俯视他，“中午这局，我赢得漂亮吧？”

俞风城挪开手臂，侧过头看他。汗珠从他眉骨滑到鬓角，眼神却清醒锐利得像没动过情。“是挺出其不意。”他慢悠悠地说，伸手用拇指蹭掉白新羽锁骨上一小片湿痕，“挺会玩啊，最近又背着我刷什么‘学习资料’了？”

白新羽正沉浸在扳回一城的得意里，听到这话，想都没想，嘴角一咧，话就顶了回去，带着点挑衅的痞笑：“俞风城，你说我会玩？”

他俯身逼近，手撑在俞风城脑袋旁边，呼吸几乎喷在对方脸上。

“我能玩得过你？十几岁的年纪，在那个招待所里，就敢拉着我……”

白新羽刻意顿住，留了个充满画面感的空白，眼神里的得意和“老子可都记着呢”的意味浓得化不开。

空气凝滞了一瞬。

俞风城没躲，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他就那么看着他，深潭似的眼底慢慢浮起一丝笑意，不是尴尬，而是……一种近乎赞赏的玩味。

“记性不错。”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甚至抬手揉了揉白新羽的后颈，像在夸一只亮出了爪子的小豹子，“看来那堂课你学得挺扎实。”

白新羽没想到他是这反应，愣了一下，随即更来劲了：“那是！教官教得好嘛。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教官的‘教案’更新没有？别总是老一套。”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俞风城眼睛微眯，那点笑意沉了下去，转化成另一种更具压迫性的东西。他猛地使力，两人位置瞬间颠倒。他撑在白新羽上方，阴影完全笼罩下来。

“老一套？”他重复，低下头，鼻尖几乎碰上白新羽的，“刚才是谁被‘老一套’弄得……”

他贴近他耳朵，说了两个极简短却力道万钧的字眼，是纯战术描述，却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头皮发麻。

白新羽耳朵一热，但输人不输阵，梗着脖子顶回去：“那也是我配合得好！有本事换点新战术，看谁先讨饶！”

俞风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玩味，而是带着野气的、兴奋的笑。他低头，重重地亲了他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响。

“行。”他翻身下床，随手扯了条裤子套上，精悍的腰背上还留着几道新鲜的红痕，“等着。”

白新羽躺在床上，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心跳还有点快，不知是刚才闹的，还是被激的。他舔了舔嘴角，眼里烧起更旺的斗志。

较量还在继续，从他们相遇的那天开始，似乎就注定没完没了。他们之间没有害羞，只有棋逢对手的兴奋，和永远想要压对方一头的、不死不休的劲儿。

至于谁更会玩？

白新羽想，这个答案，大概得用一辈子去分个高下。

他听着外面厨房传来的细微响动，懒洋洋地补了一句：“冰箱下层，我新买的，冰川薄荷味！”

外面敲鸡蛋的声音停顿了一瞬，随即，俞风城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传进来：“知道了。补充及时，值得表扬。”

白新羽咧嘴笑了，把薄被拉过头顶。

这日子，可真他妈的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