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等我[超话]#
陈景深听着窗外阴沉呼啸的雨雪声,第三次看向了喻繁身上那件松垮得几乎挂不住肩膀的睡衣。
怀里的人正贴在自己胸口玩手机,陈景深摩挲着掌心里凹陷的腰窝,用余光偷瞄着那失去弹性的领口缝隙里、一路敞到后背的大片皮肤,终于没忍住开了口:
“我觉得你有点冷。”
喻繁盯着手机没抬头,含糊应了声“热”,脸在人脖子上蹭了蹭,让领口又敞开了些,直接露出一截白嫩的肩头。
“换件新的吧。”陈景深扯过毯子裹住他。
“不换。”喻繁立刻驳回,“这件舒服。”
此古董睡衣作为两人的第一件情侣同款,即使已经松得没形、被洗得发白,喻繁也没想过扔掉。
于是心情复杂的陈景深只得每天盯着人在家披上他的外套或毯子,防止着凉。可还没等他想到办法让喻繁多换几件新宠穿,对方就已经在一个疏忽的深夜发了烧。
那件旧睡衣便顺理成章地不见了。
陈景深有点心虚,但不说,还隔三差五的带回来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替代品”,变着法地往喻繁头上套。
而喻繁用脚趾头猜都知道藏东西这事是谁干的,暗暗跟人较着劲,在家里翻天覆地地找了好几天
——未果。
“...我衣服呢?”
陈景深下班回家,就看见喻繁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了他的那件“原版货”穿着,坐在沙发上,同款不同号的睡衣袖子长得能盖住手,领口垮下一截,暖光落进锁骨的阴影里。
陈景深走过去,握住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连人带衣服的圈进怀里。
“藏起来了。”他慢慢帮人卷起累赘的袖口,小声道:
“暖和了再穿。”
翻天覆地到力竭的喻繁趴在人肩头,气哄哄地咬了一口。
“....烦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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