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毒师
25-12-13 13:28

2025年12月12日,聊城的雪下得正大,是那种能把天地都糊成一片白的雪。我立在路边叫车,屏幕上的小字跳来跳去,终究是一场空。也罢,索性蹬了电瓶车,迎头冲进这雪幕里去。

雪粒子打在脸上,凉飕飕的,三十分钟的路程,羽绒服的毛领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活脱脱成了个雪人模样。我忽然就想起张岱那夜的雪,崇祯五年的西湖,怕也是这般漫天风雪的光景?只是古人的雪,落进了书里,今日的雪,却实实在在糊了我一身。

到了哥嫂家,同一家人聚了,便领着两个小侄女,踏着雪去吃麻辣烫。寻常五六分钟的路,此刻踩着没踝的雪,一步一个咯吱响,走走停停,玩玩闹闹,竟走了半个多时辰。店里的暖气烘得人发困,邻桌的孩子正过生辰,摆着个恐龙模样的蛋糕,惹得两个小丫头直勾勾地瞧着。我们一群人凑着热闹唱了生日歌,那孩子临走时,大人送了两块蛋糕过来。奶油甜腻,入了口,倒也熨帖了这一路的寒气。

饭后归家,依旧是踏着雪走。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两个孩子的笑声混着雪沫子飘远。我想,这般的雪夜,这般的甜,大抵会是她们往后岁月里,一想起来便觉得分明的记忆罢。 http://t.cn/Ai02qXX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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