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财星士
25-12-13 10:09 微博认证:星座命理博主

儒释道三家,佛教是风险最大的思想。

一旦走偏,其危害程度不亚于尼采的“超人哲学”和黑格尔的“绝对精神”。

因为佛教的核心理念,从表面看是消解,但实际是对抗。

要理解这一点,我们必须抛开所有意义,回到最本初的“生命个体”来看:

人类走到今天,虽然至今无法明确回答“何为生命”这个问题,但有两点是明确的:

生命是规律的产物
生命是“熵减”,即一种在体系内部对抗熵增的系统
进化论告诉我们,打出现开始,生命就没有目的,不过是规律的显现:

所谓“进化”,是基因变异、自然选择、遗传漂变等机制作用下的无目的过程,它追求的不是“美好生活”,而是在特定环境下“短期内的适应性生存与繁殖”。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人类”的出现。

前额叶皮层中大量神经元的链接,导致人类涌现出了“理性”这种独特的认知能力,我们能够预见未来、反思过去、并认识到“我”终将死亡。

由此,原始本能无法解决的“存在性焦虑”就出现了。

简单而言,“存在性焦虑”就是三个问题:我是谁?我从哪来?要到哪去?

人类历史上所有哲学体系,本质上都是为了回答这三个问题,解除焦虑。

中国的儒释道三家各自回答一个:

我是谁?问的是人与社会的关系。人需要在社会中定位自己,回答这个就是回答自己在社会中的定位和价值。对应儒家。
我从哪里来?问的是人与自然的关系。人追根溯源,在天地间找到人类这个群体诞生的意义以及人类的根性。对应道家。
我要到哪里去?问的是人与自己的关系。对比短暂的生命和永恒的死亡,人们需要一种摆脱恐惧的方式。对应佛教。
佛教,以精密的逻辑形式,对抗“死亡”这一大恐怖。其革命性在于,它要对抗的目标不是痛苦、恐惧,而是“自我”。它不是通过给“我”找一个避难所来对抗,而是通过消解“自我”这一概念本身,来让“对抗”失去意义,最终达到一种超越生死的宁静。

而佛教的风险就在于:它提出的解决方案,要求放下“我”的执着。如果你承认生命的唯一目的是基因复制的最大化,那么任何削弱繁殖欲、自我保护欲(如出家、割肉饲鹰)的行为,都是危险的。

佛教是企图用其宏大的思想体系,对抗由进化所赋予的本能。

这就是为什么我把佛教、尼采、黑格尔放在一类,因为它们都试图用理性构建一个宏大、超越个体的解释体系,并要求个体“服从”于这个体系。

这是一场要么全有、要么全无的豪赌。

所以我说“佛教是风险很大的思想”。

哲学上,把这种理性超越其合理边界,从一种帮助人类认识世界、改善生活的工具,转变为支配思想、社会甚至价值的过程称为“理性的僭越”。

太多的佛教信徒,用佛教理论消解“自我”的同时被僭越的理性所控制。

思想若脱离“生命”的根基,强行用理性覆盖本能,很容易滑向冷漠、自私。

他们用中观逻辑论证“慈悲虚妄”,用禅宗公案标榜“超凡脱俗”,把“划清界限”当作精神贵族,把佛教降格为哲学游戏,最终把冷漠合理化为“空性”,把自私合理化为“无我”。

这就是佛教出现大量仁波切、释永信的原因。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