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第一集the end of an era了[捂嘴哭]
纪录片开始录制本来应该是在维也纳站,但没有人预料到维也纳恐袭可能、南港恐袭,给时代巡演的乌托邦面纱泼上了墨。时代巡演这趟航程遇到了剧烈的气流颠簸,机长Taylor也无法确定我们能否顺利抵达,她在维也纳后第1场伦敦巡演开始前紧张不安到手指发抖,尽管在这之前,她已经与自己的母亲、朋友、团队、爱人纷纷联系以寻求安全感。
我前段时间在重温Fleabag,在隔着一面墙对神父开始忏悔自白时,Fleabag说:“我在害怕一些人。我希望有人能告诉我早上应该穿什么,我希望有人能告诉我'每一个'早上应该穿什么,能告诉我去喜欢什么乐队,该去买谁的票,什么可以开玩笑而什么不可以,去投谁的票,去爱谁。”重看了这么多遍,我的感悟依旧是,绝大多数人内心都是缺乏安全感的。我想每一个不安的人都会在做出一个决定前,问身边的所有人“我这样做是对的吗”。我们总需要有一个时刻,能把自己完完全全交付给一个他者一小会儿,在这个时刻里,不用思考风险与责任,完全被安全感环绕,以重新获得面对一切的勇气。
我自己在时代巡演现场等待开幕时,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把一切抛诸脑后,不用担心有人因为我完全情绪化而投以怪异的眼神,不用再烦恼生活学习与未来,那三个半小时陪伴了我一生的不安消失了。我觉得,这种细微、总被许多人认为是不值得言说的不安,是众多歌迷与泰勒斯的歌曲能产生共鸣的基调,陪伴了泰勒斯一生的不安促使她投向音乐、创作歌曲,不安的我们因为听到这样的情绪被表达了出来而获得共鸣与安慰。在顺利完成伦敦这场演出后,Taylor一遍又一遍地高喊“We are back!”,说台下的粉丝前所未有的热情是如何让她获得鼓励,因为她既是需要交付自己的Fleabag也是被他人交付的“神父”,在她被高度符号化的这几年,时代巡演如同乌托邦一样存在——其实这份安全感最终是由她自己和我们共同创造的[苦涩]
最后响起的sweet nothing真是前所未有的让人安心,拜托这个多了鼓点、加强乐器的版本赶紧上架流媒体[祈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