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加拿大札记(64)》——蒙特利尔早雪惊鸿
蒙特利尔的雪总该是12月的常客,十年难遇一两次11月的试探,去年那场壮观大雪便是12月5日才铺展开来连落三日。谁料今年天公偏要破例,11月10日周一的夜晚,大雪竟悄无声息地漫下来,一落便是24小时。
没有风的裹挟,-1℃到1℃的气温刚好让雪花温柔沉淀,落枝粘叶不慌不忙织就一片银白天地。未及染红的枫叶片片凝雪,蓬松如云朵覆枝,活成了漫山遍野的巨型棉花树;细枝琼条裹着厚雪,垂坠如帘,竟有几分吉林雾凇的清绝意境——不是冰棱的凛冽,是雪绒的绵软,将秋末的余温与冬初的清寒揉成了极致的温柔。
周二清晨我和女儿踩着齐膝的积雪送宝贝小外孙们去幼儿园,拉着雪橇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真的平生头一遭“人拉雪橇”我成了“狗”。这般铺天盖地的大雪,连我少年时在齐齐哈尔都未曾得见。正午时分,携太太与女儿往家门口的小公园寻乐,雪橇滑过雪地的簌簌声里,仿佛童年的欢笑声也一同回来了。
都说世界三大顶级旅行体验,1.是历史文化的厚重、2.是海滨度假的慵懒,3.便是冰雪世界的纯粹。 温哥华的威斯勒小镇早已将冰雪酿成了“印钞机”,而蒙特利尔这场早雪,却给了我最真切的幸福感——在广州生活53年,与冰雪几乎绝缘,如今置身这片琼楼玉宇,看雪压枝头、银装素裹,既拾回了童年的雀跃,更在今非昔比的安稳生活里,读懂了大自然馈赠的极致浪漫。这场早雪,是惊喜,是治愈,更是刻在记忆里的雪白温柔。正是:
枫枝未赤凝棉絮,
寒径无痕积玉霜。
雪橇载趣追童梦,
白首欣逢胜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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