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码头薯条学家
25-12-11 17:29

公司厕所墙上的小报栏位会定期凑些新闻,内容基本都是有的没的,可以想见组织文化部门的同事为了填满版面好交差那敷衍的神情。
例如,这期头条还在“追踪”武亦姝的成长轨迹,我搜了下这人上诗词大会还是17年的事。八年了,这位估计大致和我同龄的小编仍沉浸在高考话题素材的梦魇中走不出来,真可怜。
下面有条“好消息”:孩子写作业走神、坐姿不端正,AI监工上线了!是的,甚至没给监工加个双引号。我搜了下AI监工相关新闻,无论是监督孩子还是监督社畜的,都是担忧为主,也只有我司这种不忘教育初心的企业,才能与其弹冠相庆。
其实按说我们与AI对孩子进行独立、有效的监督的未来还有距离,孩子总会依靠本能对抗限制它的工具。AI监工能对大人有效,根本上是因为绑定了相关的绩效机制,所以放置到家庭中,其应用仍离不开与父母的约定。然而,也许下一代孩子不会再认为AI是一种工具,就能直接在情感上接受AI的劝导,甚至与AI建立约定,也说不定?那么这一代人成长起来后,会对世界有多么不同的认知呢?我没空想了。
话说回来,不管怎样我还是接受不了AI监工这个概念。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