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关于外道女修这本人物的漫谈。
(非售后,是作者胡言乱语摆自己人物玩)
(有剧透,请谨慎观看)
和朋友讨论起来为什么寒山和裴纪堂不会是一对,朋友提到她觉得裴是个空心人,我觉得很对。
一开始对他的描述是鸿鹄,是面具,是持重的君子,但其实往后看会发现这些都是外部强加给他的东西,他本来的性格,欲求,自我,都在童年被否定,压抑,摧毁了。
所以他的内里空空荡荡,一直在渴望一个引导者,强者来牵着他走。
鸦鸦虽然是年下,但她的内核非常强,从头到尾她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件被别人左右了,她甚至很少和人商量“应不应该做”(和寒山可能商量过,姐妹俩对彼此来说是特殊的,但也有不和寒山商量的时候)。
这对年上年下就像是主人和中型犬(裴纪堂在我们的小窗被叫陨石边牧),年下那方是主人,规训年上,指导年上,给年上生存的意义。而年上恰好需要这个。
那么寒山是不是适合裴的强者呢?非得说的话裴也能把寒山放在这个空空荡荡的位置上,寒山第一次从王府救裴的时候,返回的马车上气氛其实有点暧昧,这一刻裴是慕强的,但寒山一张嘴说工伤气氛就没了。
其实不光是气氛没了,最重要的是寒山不喜欢把人当狗。她和裴在一起的时候裴也端着那副君子的样子,他没法告诉寒山其实我是一只狗,我需要牵绳,需要项圈,需要被人牵引。
那么,寒山的内核强吗?不好说,因为她裂开了(物理),但不管是裂开还是恢复完整之后,她都执着于干一件事——拿自己当玻璃桌子,测试自己能承受多大压力。
只要她看到能庇护,能帮的,她就会往自己身上堆,鸦鸦有说过姐姐是一个背天的巨人,就是这样。
这种情况下她也很难承受一个空心人爱人了,任何纠结的,痛苦的感情都会剧烈消耗她。这时候苌小花反而很好,苌小花从不思考这方面的内容,寒山就是正确,寒山就是他的意义,寒山承担的就是他承担的,他可以成为寒山的一部分(寒山说你是我的一只手/他变成了寒山的一只眼睛),和她一起承担一切,不问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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