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有好好观察生活#
一
利马太贫穷了。
从机舱舷窗里看到跑道四周的土坡我就有预感。这个早晨首都灰蒙蒙的,我想起一月份降落在阿布贾的那个早晨。阿布贾的空气里是秸秆,利马的空气是石油,或者天然气。
从武器广场走出来,闹市区不断有人吆喝着“错里哟错里哟”,GPT说这是杯中藏球的骗局,“尽快远离”。街上还有各种地摊,皮鞋匠,抱着残疾孩子乞讨的人,像我没出生前的成都乡下。
语言不通,一切都靠翻译。走遍好多家通信社一点点拼凑信息——哦,原来秘鲁正在国家紧急状态,到今年12月23日前外国人都不能办sim卡。每家店的店员都像秘鲁的新闻发言人,“现在的情况是…”出现在翻译界面里,我以为自己举的的记者的录音笔。在跌跌撞撞寄存行李、打车吃饭的过程中,我感觉西语人有一种粗旷的善良,善良像洛杉矶downtown拳馆里安慰我抽筋就轻一点的萨尔瓦多可爱大妈,面不改色但已经懂了你要什么。我问GPT,秘鲁人信什么教吗?我感觉这种善良最方便的答案就是宗教。70%天主教。我对答案不是很满意,再议。
回到街头,熙熙攘攘,但是南美西海岸的雨季还没有真正落下,利马的尾气于是像野蛮公交车在被窝里放的屁。余音绕梁。
二
利马的英语普及率很低,这导致很多时候我是一个怪人——他人总是默认用西语,我总是洋腔洋调地说thank you。当然,更多时候是沟通不畅的沮丧:汉堡鸡肉卷薯条套餐上来只有汉堡;听不懂菜品介绍不论对方推荐什么都是yes try it;ivan的名字报了很多遍,目前的写法有iban、aibet——刚刚我让gpt给我取个西语名字,结果他说我说ivan的时候说成伊万就好。哦对哦!
我不欣赏这个国家的乱,因为我不是这样,这种不欣赏是一种傲慢。但我不习惯。交通的混乱程度是全员F1赛车,手动档还风靡,司机们左手拍车顶右手换挡嘴里骂骂咧咧。晚上九点的商超,人满为患,买了徒步零食的我在柜台排了有二十分钟,我生气地想象前面一定是有人在斤斤计较,虽然就算有我也听不懂。还有此刻的餐厅,我拿着翻译器点单,对方懊恼,团队里指认出那个会一点英语的,拿着我的翻译器说:我什么都没有了,先生,打扰一下。
这些感觉会让我想起印尼,但它被“当代殖民”得很深,强盛的旅游业让一切井井有条。秘鲁不是这样,徒步agency的几个老板看起来也不是很想做我这单生意;此刻plaza norte仍然人声鼎沸,秘鲁人有自己的宵夜。 http://t.cn/RU158Y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