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顾#

假如，原炀和顾青裴从小是邻居。

期末考试完，原炀不出意外的又因为成绩倒数被他爸妈混合双打。

“数学考20，答题卡放地上跺两脚都不止20，你是要气死我，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人家顾青裴，人家回回考第一，一样都是生孩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球。”

原立江手指头戳在原炀脑门上，原炀也被骂恼了，跳起来冲他爸喊道：“顾青裴顾青裴，喜欢顾青裴你去给他当爹啊。”

原立江一愣，原炀趁他愣神的功夫，掉头跑去了彭放家。

彭放成绩一直不上不下，这回考试运气好，进步了十来名，乐的彭放妈给他做了一桌子大餐。

原炀叼着个鸡腿生气，“狗日的顾青裴，跟他当邻居我倒了八辈子霉。”

“也不能怪人家吧……”彭放小声嘟囔了一句，眼见原炀变了脸色，他赶紧改口道：“就是，狗日的顾青裴，考那么好干什么。”

“谁让你骂他了？”原炀脸更臭了，啃完的鸡骨头梆梆敲了两下桌面。

彭放嘴角抽了抽，“逆着你不行，顺着你还不行，你真难伺候。”

原炀哼了一声，撇嘴道：“狗日的顾青裴，我回回挨打都因为他，他考一回第一我爸揍我一回，他比赛拿奖我爸也揍我，他给他妈做顿饭我爸都揍我，靠！”

彭放憋着笑，“谁让你两家住隔壁呢，对照得太明显，顾青裴那样的就是招父母喜欢。”

“怎么才能让他不那么招人喜欢？”原炀问。

彭放想了想，“找人带他学坏，抽烟喝酒烫头纹身，家长肯定就不喜欢了。”

原炀翻了个白眼，“我没想毁了他。”

“我也就那么一说，反正就犯点家长的忌讳，你爸应该就不拿顾青裴跟你对比了。”

“忌讳？家长忌讳什么？”原炀皱眉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早恋，这个好，我这就去找顾青裴谈恋爱！”

他说完，风一样刮走了，彭放都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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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裴刷了一天题，正是头昏脑涨的时候，刚准备出去散个步，一开门正撞上风风火火跑过来的原炀。

顾青裴本能地后退了半步，“你干什么？”

原家打孩子的声音他隔老远都听得见，这小子该不会是迁怒他，要来揍他吧。

原炀停住脚步，喘了两口气平复呼吸，语不惊人死不休，“顾青裴，我要跟你谈恋爱！”

“你……”顾青裴掏了掏耳朵，“原叔今天失手打你头了？”

“妈的，我爸打我你能听见？”

“不好意思，我房间离你家近。”

原炀大觉丢人，更决定要拉顾青裴犯家长的忌讳，梗着脖子重复道：“我要跟你谈恋爱！”

“不干！”顾青裴翻了他一眼就要关门。

原炀眼疾脚快长腿一迈卡进了门缝里，“我说跟你谈恋爱不是跟你商量，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凭什么？我卖给你了？”顾青裴瞥了眼插进门里的腿，一脚跺在了他脚面上。

原炀疼得直咧嘴，腿却没收回去，固执道：“你要不同意就别想安生，我天天拿石头砸你玻璃。”

“那我就去找原叔告状。”

“敢告状你就别想好好上课，我贴你耳朵上跟你说话，往你课本上画王八。”

他俩是同桌，顾青裴相信他真能干出来。

“……呵。”顾青裴气笑了，“谈恋爱是吧，行，谈！知道恋爱怎么谈吗？”

原炀愣了愣，“……不知道。”

“我告诉你，谈恋爱就是，我是你祖宗，我说什么你听什么，我说东你不能往西，我说打狗你不能撵鸡，能做到吗？”

“能！”原炀一口应了。

“还有，我男朋友不能给我丢人，下次考试你要是进不了年级前一百就分手。”顾青裴继续提条件。

原炀还是没犹豫地点头，“行，但我要是考到了，你这辈子都得跟我谈恋爱。”

顾青裴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微微怔了怔，认认真真看了原炀一眼，蓦地有些脸红。

“……你考到再说吧。”他含糊回答，又小小声补充了一句，“我可以帮你补课。”

“啥？”原炀没听清。

“没什么，我答应跟你谈恋爱了，你可以回家了。”顾青裴一把把他推出了门，靠在门板上平复自己乱蹦的心脏。

原炀看着关上的大门有些不确定，扯着脖子朝里面喊道：“顾青裴！男朋友？！”

“嗯！男朋友！”模模糊糊的声音传了出来。

原炀咧嘴一乐，颠颠跑回家了。

原立江的气还没消，看见原炀回来又想撸袖子。

原炀一把摁住了他爹的肩膀，言辞诚恳，“爸，你认识补课老师吗？要最牛逼的，我下次考试得进前一百。”

“……”原立江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你？你不想挨揍蒙老子呢？”

“没有，我要念书，跟顾青裴谈一辈子恋爱！”

原立江没听懂，但不妨碍他生气，“你自己不学好还想拉人家下水，你谈个屁！”

“他答应了。”原炀拉开客厅窗户冲隔壁喊，“顾青裴！男朋友！”

“嗯！闭嘴！”隔壁二楼的窗户也打开了，一颗桃核丢了出来。

“我媳妇儿害羞。”原炀美滋滋的。

原立江懵懵地看着，沉思半天，慎重道：“年级前一百就行，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