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岐路
“一张照片 半句再见 尘封的纪念”
“用眼泪把你复习一遍”
04
苏邺瑜哭了两声便忍住眼泪不哭了。
左右是没人在乎的,伤心也没有。当她哭又并不是为了惹人怜爱,仅仅只是痛,为了这几天的跌宕,为了自己。
想着想着眼泪又掉下来,被安置着回家。她穿上长靴,不长的裙摆遮住了自己被打的肿胀的屁股,整个人走路也在疼,一瘸一拐的回家。不出一会便有人来找她,让她搬去傅屺的某一处住宅。
苏邺瑜叹了口气,小声说了好几声谢谢,将东西抱在自己的手里,被人拥簇着搬上了车。两个人许久没有再一个屋檐下呆着,虽然她明白傅屺多半不会常回这里,但好歹也算是终于约半等于确认了关系。
房子不算在市中心,但是却很大,前后都有花园和院子,后面甚至夸张到还有一个排球场和泳池,虽然不怎么有人住,却有人定期的打扫,清理,种植,长得郁郁葱葱,看上去也并不觉得荒凉。
苏邺瑜看的仇富,想着自己当初果然应该把钱带走,想来那些也不过是他卡里的零头,对自己确实一笔天价。当年的自己年纪小又乐天,心眼子也少,但也幸好对别人少有期待,两个人各取所需的玩玩,也没有落得个心伤,心死的后果。
她将自己少的可怜的东西慢慢整理了去,家里没有别人,傅屹也没空管她,她自己给自己外卖了点蔬菜,凑满减又添了点零食,弄了两包薯片和辣条,想着自己做饭吃,着实太累了,累的难受。爬半天没爬起来,凑活着吃了点零食,药也不想上,躺在沙发上就要睡。
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车的声音,连忙爬起来,跑到门口去,站着也不对,跪下也不对,按照往常游戏的规矩,她自然应该好好“迎接”他,但他也说的模糊,她怕让他不快。
傅屺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她一副懵圈的样子,站在原地不敢往前,见他身边没带人,双膝一下子就弯了跪下。
嘴角挪半天没喊出来一个像样的称呼。
傅屺皱眉,他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犯什么毛病,就算是之前,也是带到周边的小别墅确认了情景,才让她天天趴在地上,况且那地方地毯都加了厚,左右也伤不到人。
将人提起来,按在沙发上拿手狠狠的抽了两巴掌,换了个话题
“晚上吃了什么”
苏邺瑜捂着屁股在沙发上叫不出声,用手狠狠的揉搓着自己的伤,摇摇头,看起来好不可怜,沙发松软,她也趴的舒展,会因为“教训”而涌现出一些快感,是她一直都知晓的,她并并腿,臀上的红肿高高的翘起,经过时间的发酵还青了许多,此刻连挨巴掌都受不得。
傅屺也懒得再跟人计较和过不去,唤人送了晚饭,将这个趴沙发里不出来的一把子提起来,不太温和的按着上了一次药,药是好药却不温和。苏邺瑜哭不出来,叫不出来。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喷点不烈的药,也好过如此像是再挨了一顿。
晚饭送来了也不敢造次,站在人旁边打开饭盒乖乖的吃,没被允许穿上裤子,说是要好好的晾一晾,左右也不是第一次,之前多没皮没脸的样子他也早就见过,她更不装的羞涩,自顾自的就吃起来。
“先生”
傅屺没理她。
“主人…”
他抬眼,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该站着喊?”
苏邺瑜被凶的一抖,咽了口口水,不知道是被吓着还是别人
“那你是同意…同意…了吗”
“不然?”
傅屺倒也没过分计较这个蠢问题,不管是因为之前的旧情,还是只是因为苏邺瑜不用磨合,他倒也都算同意了这个看起来欲盖弥彰的,别扭的请求。
“多吃两口”
“你晚上还有事情要跟我交代吧”
苏邺瑜筷子一愣,手指都疆了些许
“我不是想要隐瞒你…但是能不能过段时间再说”
“…”
“我已经知道了”
“选择怎么样的方式说,看你自己”
傅屺此刻倒是比往日柔和许多,因为往日实在是太过严厉,若是隐瞒撒谎,指不定要被收拾好几天,有时候吓得苏邺瑜在门口缓两步才敢回家。
他继续翻阅他的书,没理面前的人的哆嗦,看了半天没等人说出半句话,手都要扣破了。
看苏邺瑜短期内长不出第三只手给她自己糟蹋了,叹口气,还是没逼她。
“被人威胁了欺负了,就这么点事情,需要你这么战战兢兢的,这么打都说不出口”
“我…”
“要我来说一个字一下,去把藤条泡着”
苏邺瑜跟那僵尸围城一样的僵硬的往上走,此刻也顾不得其实自己根本不知道藤条放在了哪里,更不知道浴室在哪里,光着身后在家里乱走,房间多,又好几层,她找了好半天。
傅屺看着她直直的路过装的并不算低调的电梯,心想果然还是吓傻了,但也懒得干涉了,随便她去了。
知道寻觅到顶楼,这才看到满墙的工具,和两个人高的架子,她见怪不怪,从前也是如此,她自然也早就“领教”过各式各样的手段。
按照傅屺的手法来说,手下定是无脆皮,不然一天就退圈了。但他倒也不跟新手玩,想跟他有些关系的人多,但他事情也多,次次下手黑,再加上权势摆在明面上,来叨扰的人自然也没那个胆子。
苏邺瑜到了拿了根不粗不细的,在浴缸放满水,水慢慢的从浴缸的底部往上涌,她的双手才慢慢回了温,意识到傅屺只是找了个办法让她冷静。
她将手往温水泡了跑,才意识到有点冷,刚刚下面从他进来就来了恒温。
藤条光是看就让人害怕,还要让她自己泡,想着这个东西打在身后,便是一条疼的凛冽的愣子,由红转白,泡了水更是韧劲十足,但傅屺只要愿意,工具无论好坏,都能打出一万分的效果。
苏邺瑜冷静了好一会才端着藤条下去,心中将自己的事情翻来覆去顺了好几遍,到了楼下,却被傅屺提到身边喝了两口不知道是什么的小甜水,她低血糖严重,今天又动荡,刚刚站起来都冒头晕,但所幸没有任何大问题。
心里明知道不该有任何的不应该的心思,却依旧被这样的行为短暂的安抚到了两秒。
将早就擦干净的藤条双手奉上,试探着贴在他腿边,又不敢造次的将身子打直。
藤条的一端横在高耸的屁股上,没有可以的撅高,只因为之前的伤痕,看起来一点经受不了疼。
傅屺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腿上,苏邺瑜一手拿着藤条往自己的身后,一手贴在自己的大腿上。
言辞温和,却无不挤压着威严。
“说吧,敢撒谎就自己打”
tbc
顺便预警一下此文有点点大圈的内容… http://t.cn/AX4Ty3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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