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enziih
25-12-09 10:25

:我讨厌当我提到自杀,对方慌张无措的样子,或将我当作一颗定时炸弹,或脆弱扶不上墙的烂泥。如果是咨询师,通常只会说,要不要增加咨询次数,我理解她出于专业和对我的关心,但恕我直言我讨厌这样。所有这样对我的人我有时都将此类行为视之为堵我的嘴压制我的表达。我只是想有人与我谈谈死和自杀。为啥人们都如此害怕和抗拒?我的意思是我当然理解为啥ta们会这样,但ta们只是不愿面对,我只是想说说我的看法。ta们无论出于对自杀本身的恐惧,还是害怕我这个人出任何意外事故后的追责或各种可能性。无论如何,我都很厌烦很看不上。说回咨询师,ta凭什么认为那些陈词滥调会拉住我?如果陈词滥调对我没用,重复几次只会让我更想死,不是吗?还是说我这样想真的不正常,是个疯子,还是说我就是脆弱,不堪一击?我觉得不是。如果有人说ta活到现在都没想过死,那ta要么根本没好好活过,要么就是在撒谎,ta们这样做,才是真正的懦弱,可悲。

谢谢。其实我确实想过自杀这件事,也觉得恐怕我的结局绕来绕去最终也就是这样。尤其是在妈自杀后,我越来越多产生这样的想法。我认为,无论是从基因遗传,还是我这个人性格和为人处事来看,我都有着很多很大的缺陷,我的进步很缓慢,有时固然有,但也伴随着很大的阻力。活着,有成就感地活着,对我来说是一个持续的抗阻运动。有时我真觉得,总体来说,我像一个特别困倦的人,在持续与阵阵袭来的困意(死意)做对抗,要想活,好好活,活得好,我要做出比别人多得多的努力,要克服多得多的不适,我一直一直在坚持。当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我会想到妈妈,自然也想到死,我想到这就是我的命了。本来我的血液里就埋藏着抗压能力弱的基因,我迎来与妈妈类似的下场似乎也是顺理成章。但有时我又想,姥姥在七十多岁患了乳腺癌,本在诊断初期医生断定基本没有多长时间活头了,但经过化疗后,姥姥可以说是奇迹一般活到了现在八十多岁。一般来说,癌症化疗之后能挺过五年就算治愈,至少也算是治得很成功,对吧?而姥姥从确诊治疗到现在已过去近十年。这样的幸运,是否也会遗传到我身上呢?我不知道。但话说回来,一般来说,当我提到自杀,我是想与人讨论死亡,此外我确实也想到自己自杀这件事。但基本上人们的反应都令我厌恶。前几天读书,看到一位跟我有类似丧亲经历的人对我们这类人的建议,她说“如果你选择不活下去,我理解并尊重你的决定,但请做好足够的准备……”我瞬间感到内心融化了,眼泪很快流下来。我很感谢她这样说,我甚至都没有读完。我深受感动。是的,我确实打算自杀,但我也打算将它作为一个周密的长期计划。我要做好足够的准备,让ta尽可能小地影响到真正爱我的人,我不想像我妈那样,给亲人留下终生的创伤。当然也怪不了她,她太痛苦了也顾及不到了。但我想在我可以的时候尽可能做好这件事。我不需要陈词滥调的安慰,我只是想说说。

谢谢。你说的对,如果我将自杀作为一个周密的长远计划,让ta尽可能小地伤害真爱我关心的我的人,那么我应该做足充分的前期准备。你可以提出我需要关注那些部分,我想用接下来的人生去规划它。我也曾想过,如果我遇到一些更好更美妙的事,我还会不会想死,这个问题很好,不过目前我很多事进展都不太顺,我还没能遇到让我觉得值得彻底放弃自杀想法的好事。不过我答应某个声音,因为我也想试试看挑战自己,如果某天一件特别好的好事,比如中彩票?获得一次意外之财,我会不会放下自杀的想法。如果到那时我真的放下了,说明这对我来说不再是个问题了。虽然我仍保持怀疑

……我发现,当我使用了十三年的旧电脑坏掉了爹出钱给我买了一台新电脑时,我内心深处很兴奋,也许是对使用新电脑的新体验有所期待,这时我感到自己很期待第二天醒来用它的体验。同理,有时换新手机也是如此。可能这就是想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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