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宁静温暖的夜晚已经数不胜数,然而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幸福的感受。
和往常一样,两人偶尔会某一天下馆子尝尝不一样的味道。也许是北京的第一场雪,也许是今天穿了新衣服,也许是今天下班早,也许是下班晚,也许是蓄谋已久,也许是灵机一动。
两人隔着白雾蒸腾的锅底小酌一杯,紧接着韩越就会捞起几块煮的正好的嫩肉往楚慈碗里放,催促他垫肚子。如果吃得太饱,楚慈还会摸摸肚皮说这家菜品和韩越的手艺比起来还差点。韩越笑着问他真假,楚慈说很真,因为吃得太饱也会扣分。
饭后两人决定散步消食,离家不远,两人走走停停,不知道在聊什么。冷风灌进脖子里,一张嘴就是随风跑走的雾气。
“韩越,下雪了。”
楚慈在又长又高的路灯下停住脚步,手放在大衣口袋里,仰着头,灯光美美地落在他脸上,把五官勾勒得很是漂亮。
韩越看看他,走到身边学着他的样子仰头看,路灯下飘飘洒洒的像盐粒一样的小雪,浪漫又漂亮。
“是啊,都十二月了。”
两人就这样在路灯下站了五分钟,韩越没忍住笑出声,问他:“走了不?”
楚慈摇头,还不想走。
韩越一把把他打横抱起来,耍着玩儿似的又说:“不走也得走咯,待会儿雪越下越大冻感冒了。”
楚慈像只猫一样挣扎着跳下来了。韩越笑他,往前几步又半蹲着等他,楚慈会意,往前小跑几步借力跳上了韩越的后背。
韩越又把人往上掂了掂,说着:“又是一年咯——”他故意把语调拉得长长的,像他们的幸福一样。
楚慈心情很好,小腿支棱着晃来晃去,把脸轻轻靠在韩越肩头哼着歌。
韩越慢慢走着,楚慈轻轻哼着,温婉的曲调很是润人心肠。韩越很少能听见楚慈唱歌,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靠在他耳边唱,三十多年的人生也该练出厚厚的脸皮,但是这脸皮到头来只挡住了冷风没挡住楚慈的呼吸。
楚慈哼完了,韩越也不出声,于是楚慈只好把两条小腿晃得更起劲,连着韩越的步伐也晃起来,然后笑着问他说:“好听吗?”
韩越就呆呆地说好听。
楚慈心情更好了,眼睛也笑得眯起来,于是换了首歌继续哼着,小声的断断续续地哼完了整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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