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园开始学五星级酒店,在门口摆摊。
最近偏好酸口,买了半盒酸菜豆腐,去店里找了个座位。服务员给了我一双一次性筷子,我说我在这儿吃,我还要继续点菜。于是她又给我拿了一个餐具包,说收费1块。进来之前我就想好了要点肉末粉条。
砂锅一上来,看起来就是非常熟悉的感觉。吃第一口的时候,想起了我们家的老厨子,已过世几年的爷爷。口感和用料,像极了他的厨艺。
我跟他的最后一面是视频通话见的。那时他已经被从医院的ICU拉回到了老家的堂屋。他已经没法说话,牙齿都是黑的,只是张了张口,看着镜头里的我,留下了两行泪。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生命即将结束的人。我似乎也没有太悲伤,也没有因为没法回国,感到遗憾。
他生前的时候我对他挺好。我觉着在世的时候,做了自认为该做的就够了。我小的时候他也对我挺好。小时候吃他做的饭,我总是夸下海口说,他做的天下第一好吃。
后来这几年到该烧纸上坟的时节,我也总是不在家,我也觉着没有必要特意去看他埋葬的地方。我心里曾经有过他就够了。
我的这种态度可以推演到其他方面,比如和男人的关系。在一段关系中的时候,我会认真对待对方,而关系结束就好像去世的爷爷一样,没有什么可追忆的。
人和关系都有各自的命数,结束就是结束了。
喝这杯茶的时候,里面飘的东西好像一颗老鼠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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