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漫漫唯一
25-12-07 22:32

张起灵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起外号。

他头脑昏沉,身体疲乏,意识在慢慢的醒转,听到有脚步声进了帐篷,带进来一阵微风。

那人走近,然后蹲了下来,像是观察他。

张起灵不知为何就是笃定进来的人是吴邪。

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蹙了下眉头。

吴邪呼吸声都放轻了,片刻,张起灵感觉额头被一只手覆盖,同时伴随着喃喃自语;

“闷油瓶睡了这么久,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张起灵;“?”

闷油瓶?

说得是他吗?

吴邪私底下这么称呼他?

张起灵闭着眼睛,心中琢磨这三个字,当这三个字具体呈现在他脑海时,他感到了一丝好笑。

张起灵有了一丝恍惚,他活得时间太长了,长到过了好几个世纪一样,属于他自己的名字却消失了。

他到底该叫什么?到底是谁?

吴邪将手拿开了,好像又去探查了潘子,然后去了帐篷。

张起灵收回思绪,睁开了眼睛。

手腕处已经被包扎好,他那几刀下去没有留手,伤口处隐隐约约地疼,如果当时不及时处理,他也就死在了西王母国。

野鸡脖子毒性太强,即使是他,也会轻易的死去。

他看到潘子躺在离他不远的距离,依旧昏迷着,脸色并不好。

张起灵慢慢坐了起来。

帐篷外有吴邪和胖子的交谈,吴邪说;

“小哥还没醒,我要不要叫醒他?这天马上要黑了,我们晚上不能在这过夜。”

胖子的声音响起,“我去看看,不行的话叫醒小哥和大潘,我们先安顿下来,然后再让他们好好休息。”

说话间,帐篷被人掀开。

先进来的是胖子,一看到他醒了,愣了下,一下反应过来,特别高兴。

“小哥,你醒了,感觉如何?”

张起灵看过去,胖子来到他面前,打量他的神色,吴邪见他醒了,神情特别惊诧,随后满脸笑容,眼睛都笑弯了,看出来他也是真的欣慰又开心。

吴邪蹲到他面前,握起他的手看了看,又探了探他的额头,眼神亮晶晶的。

张起灵有点不自在,淡淡道;

“没什么大事了,就是浑身没力气。”

胖子笑了,“你没事就好,可吓死老子了,幸亏你处理的及时,要不然...."他长长叹口气,“你也得跟阿宁那女人一样,被那群蛇拖到哪颗树上挂着去了。”

吴邪一听这个,脸就不好看了,“死胖子你说什么呢!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胖子站起身,见吴邪确实表情不好了,赶忙佯装打了一下嘴,“行行行,我说错了,小同志别气啊,我将功赎罪,晚饭我给你们露一手,人是铁饭是钢,我们吃饱喝足条条大路通罗马,明天就能遇上你三叔也说不定。”

吴邪说他们打算去旁边的废墟神殿里休整,那些蛇没准今晚还来,在这太危险了。

胖子说完就出去了,他先收拾要用的东西,挺多事呢。

吴邪蹲在张起灵面前,关切的神情。

“身体还好吗?”

张起灵看着他,吴邪下巴长了胡茬,样子有点狼狈,不过眼里对他的关心是实质的,他是真的担心他。

“嗯。”

吴邪随后检查了一下潘子,给潘子细心地喂了些水。

张起灵看了眼帐篷外,已经是下午了,不过太阳光还是很强。

帐篷里并不黑,吴邪正坐在一片由帐篷头顶缝隙透出的光中,擦拭潘子的脸和手,那光照射下来,从头顶一直照到他侧脸上,吴邪在这一瞬间仿佛是被光选中的人。

张起灵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他们在两种不同的位置上,一明一暗,界限如此分明。

他突然明白了解连环为什么得知吴邪也在队伍里时失态与惊慌,他和吴三省或许从一开始的鲁王宫之行,有意无意的让吴邪参与这一切的因果,但西王母国这次对当年考古队的人来说,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途,这场旅途,吴邪并不在其中。

张起灵相信吴三省在来之前已经把一切都做好了,或许是通过书信的方式来讲述多年前事情发生的原委,无论是哪种方式,他都会在来到这之前,全都告诉吴邪。

可惜事与愿违,吴邪还是来了。

时也,命也。

吴邪检查完潘子,挡了下头顶的光线,嫌太亮了,他把潘子向旁边挪了挪,以免睡觉被光晒到。

做好这一切,吴邪走过来开始收拾一些东西,并说,小哥,你不要动,休息就行,你的蛇毒刚好,不宜过多动作,我来就行。

张起灵看着他。

吴邪像是无意间打破了某种界限,自然而然地来到了他面前。

张起灵心头微动。
#瓶邪同人文##瓶邪##张起灵##吴邪#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