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7日的信:
好友,见信如晤。
“不至于恨冬天。”
一病三五日,好在十二月的太阳实在光耀,足以让一切鬼魅遁形。虽说眼下的生活如旧贫病又忙碌,但把晦暗心骨摊开来晒一晒,又觉得足以爱了——至少不必去恨冬天。
你知道的,我一向是这样无端的,又反复,絮絮不尽的人。
前阵子太阳缺席了不短的时间,少见的冷锋甚至冻住感官,我有两次察觉手上多出了细小伤口,而在察觉之时,伤口已经几乎愈合。这样的迟钝于我而言实在少,也诧异,也新奇,似乎是第一次在岭南体验。
上一次还是春初在国清寺,天寒地冻,郊寺薄雨,我亲身体验了一把风刀剐进肺腑的严寒。拿相机的手不知在哪几个瞬间碰出几道伤口,也不知是畏寒还是畏伤,总之那次出游留下的照片很有限,只有寒浸浸的印象长久不淡。
话说回来,岭南的冬天总还是比江南和缓,不过也吊诡些,前两日甚至在冬天回南。
余事还是如旧,好加衣衫与餐饭。冬夜深长,也可做梦。
除此以外,并无别事。
时是#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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