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柏影[超话]# 解酒汤
前文http://t.cn/A68kwezO 是前任yp那篇续
很ooc 有点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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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灯光昏黄。柏闻看不清江恪的神色,只是轻轻地笑,被醉意迷乱了的笑。
报复性的快感掐着他的脖子,他看见江恪沉下脸向他走来,他竟觉得窒息让他的心好雀跃。
活着。一种心跳加快的方式,唯一来源于被紧看着,被支配着,被强行管束着。健康、体面还是端庄,他在外人面前的一切似乎都破碎成凌乱颓靡的模样——不过没关系。
有人来接他了。
被雨水打湿的皮鞋,踩在柏闻家的地毯上。一步,两步,西服挺括,柏闻的眼神游弋在他浸着褶皱的肩膀、银白的发丝耷在脸侧,到底是匆忙。
江恪站在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
药盒,旧的、新的,过期的、倒空的,狼狈地簇拥在江恪的腿侧。它们不休地在沉默里告着状,说——
“江恪。”
柏闻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很闷,声音在窗外清晰的雨声中湿漉漉的,快要听不清。
“我说我后悔,不想约了。”
江恪看见他的喉咙在抖。他叹一口气,蹲下,手背碰上柏闻的前额。酒精和胡话在柏闻的脑海里冰凉地烧。
江恪没说话。柏闻听见他走远了,像他们分手前一样,进厨房,开灯,熟练地煮一碗他不爱喝的解酒汤。江恪的外套被遗落在他的身上,他能嗅见领口的潮气和好轻的香水香,是他曾经给江恪挑的那一款,用惯了便不再更改。
十几分钟,还是更久,柏闻蜷在沙发一隅,静静地睁着眼到那盏灯灭。再开口,他的嗓音沙哑:“江恪。”
干燥的嘴唇被抵开,蜂蜜加多了,他被甜得皱起眉,再模糊地喊了一声,“江恪。”
“听话,喝完。”
柏闻又安静了。蕴着雾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人。
他时常恨江恪有泛滥的好心,也恨江恪轻易能让他在这段感情里滋长出过剩的依赖性。而他不愿承认,对于旧情人的胜负欲使他咬着牙不肯先说——
“柏闻。”
他听见江恪的声音响在耳际,很轻。
“你是想我了么?”
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在内心决堤。
柏闻咽进最后一口解酒汤,他不爱喝的、却每次醉酒后都喝过的解酒汤。他的唇角笑,眉眼弯,问:
“江恪,你是想我了么?”
他的目光在江恪的眼睛里,无奈的颜色里。
江恪闭上眼睛,前额靠上柏闻的。
谁妥协,谁沉默,谁出声。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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