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耶声肖
25-12-06 21:54

#肖战大银幕代表作有了#
看完《得闲》,心里淤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它不刻意煽情,却处处让人胸口发紧;它时时让人发笑,笑完又立刻陷入沉默。电影中有几个地方尤其让我触动:
 
一是配乐的反差运用。最残酷的场景里,忽然飘来江南调子的《恭喜恭喜》,软糯的贺年歌谣与眼前的惨状形成尖锐对比。那一瞬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气息直冲眼眶——不是悲伤,更像是一种荒诞的刺痛。
 
二是转场的轻盈与厚重。夏橙几个含羞带薄怒的巴掌落下,镜头一切,已是婴儿在摇篮中咿呀学语。毫无滞涩,仿佛在说:生活就是这样,苦难中也有温柔的希望。
 
三是结尾的沉默力量。一家四口在废墟中相视而笑,背后是被炮火摧毁的家园,废墟里埋着同胞。没有口号,没有悲壮的渲染,却让人深深感受到绝望和希望交错的浓烈情感。
 
电影的情绪节奏也处理得极为巧妙。好几次忍不住笑出声(比如太爷追猪躲过子弹),又立刻意识到这笑背后的沉重;好几次紧张得不敢看(比如孩子与坦克几乎擦身),却发现危机以意外的方式“软着陆”。也有许多细节值得回味:“止戈镇”与“武镇”的名字对照、始终未能敲响的战鼓、反复出现的猪——它们不只是笑点或道具,更像隐喻,指向被压抑的抗争、被消解的武勇,甚至是一种荒诞的生存象征。
 
看到不抵抗的“渣兵”,看到急着逃跑的村民,忍不住要喊,上啊,敌人只有三个人,你们怎么就吓成这样了。但又明白,怕死本是人性,若非被逼至绝境,谁愿以命相搏?而电影里的那些人,他们是从南京逃出来的,幸存者当然会多一点侥幸心理,或者说更惜命了因此也更怕死了。但在那样的年代,又能逃到哪里?唯有奋起反抗,才能“止戈”。
 
难忘的当然还有台词:
“我只是不能活了,你只是没死,但你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一个人的死,一群人的前赴后继。”“我就是家呀。”
 
喜欢太爷这个形象的符号意义:我们无论被摧毁多少次,我们依然在废墟中相互搀扶,重新生根、发芽、活下去。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