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局外人》,迫不及待拿起《第一个人》,穆尼奥斯插图版读的真的太上头了。两本的风格截然不同。《第一个人》里,没有直面荒诞、孤身对抗(豪无亲情)的默尓索,只有一个努力探寻自我根源(亲情浓厚)的儿子。
《第一个人》是加缪未完成的自传体小说,以主人公雅克寻找战争中阵亡的父亲为主线,叙述他在阿尔及亚贫困而鲜活的童年。
书中印象最深刻的是雅克的小学老师。在老师的课堂上,雅克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我”;当他出色答对问题,老师会公然偏爱;当他因被嘲笑而打架受罚时,老师会悄悄过来安慰;当他因家境贫寒面临辍学时,老师亲自上门与家长沟通。雅克说,自己连续十几年都会回去看望这位老师——这位老师,甚至比那位缺席的父亲更像父亲。
而雅克的外婆、舅舅与母亲,也在贫困中用各自的方式给予他关爱。虽然生活拮据,也曾一度想让雅克退学,但经过老师的劝说,他们选择支持他继续读书。每年颁奖礼,家人们会尽力盛装出席。正是这些具体的、沉默的爱,加上书籍为他打开的世界,让雅克逐渐成长,并最终踏上了寻找父亲、也寻找自我的旅程。
我想,许多作家都有未竟之作,但并非每部都能出版,更未必能被读者如此珍视。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涅朵奇卡》与加缪的《第一个人》,虽都未完成,却因其真诚与深度,成为我格外喜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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