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時河
25-12-06 18:19

于公于私,Jim Fingal都会被我写进今年最爱的戏剧人物之列。《事实的有效期》是一场争吵和一则“观察文章”的最终标题,直到最后Jim说出那句它仍不应当被发表的判词之前,我都觉得:哦,我喜欢这个故事但是它不好。因为有一方的观点根本、根本站不住脚。
他说出以后,我终于松了口气。

我念新闻的时候事实核查方兴未艾,我们在操作被剧组写在科普上的校园媒体,用一些很原始的方式完成信息搜查与求证,也是在那里我听到了很多次“安全生产”这个词,红线是大家尚且无畏的时候试出来的。那的确是一段锱铢必较的时光。后来另一位老师在课堂上说过一句话:忠实的记录与艺术化的加工,将等同地向这个时代做出反馈。这句话部分地在我为自己的志趣摇摆和困惑时开解了我,又想起今天在戏里每个人都执着地向对方说着“意义”这个词:你的工作没有意义;你的岗位没有意义;你没有创造意义;你毫无意义。那通来自董事会的叫停打碎了这一切,使它们更像是无力时一种借力打力的苛责。

我依旧和Jim Fingal保持一样的观点:当一段韵律试图抵达情感的真实时,它毫无疑问是无拘的;但当它以公共性的文体呈现,那就应当遵循规则——或者说,一个常识。值得欣慰的是,剧场总是复合的,我们能在这里同时看到故事、常识与仪式。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