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绪智障》
专业上班,情绪下班。
这是我最近给自己下的诊断结论。
病人问:“医生,我这个严重点没?”
我一本正经:“有点,但还不至于立刻写遗书。”
对方笑得勉强,我回办公室越想越不对劲——
这话搁同事身上是段子,
搁病人身上,就是情绪智障。
家里也一样。
老父亲摸着手指头说:“你看我这麻得厉害。”
我条件反射式回答:“那咋办。”
两个人对视三秒,空气安静到能听见自己医德掉地上。
后来才发现,
查体、看片、写病历,我都不含糊,
唯独在需要说一句“别怕”“我在”时,
总是卡壳,像系统死机一样。
大概干久了这行,
我们太擅长分析“病灶”,
却很不擅长安抚“情绪”;
知道怎么给血管做搭桥,
却不知道怎么给一句话铺垫个缓冲区。
所以给自己立个小目标:
在“情绪智障”这门课上,
从今天开始,
一点点往前补课——
把“那咋办”,
换成“走,我陪你去看看”;
把“没事的啦”这种敷衍,
换成“这几种可能,我们一个个排”;
把说不出口的关心,
练习成一句说得出口的、普通但真诚的话。
手上想变得更稳,
嘴上想变得更软,
心里想变得更暖。
——记录一个仍在情绪补课中的临床“高功能情绪智障”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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