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历代女子诗歌精选》〔2〕

〔北京线装书局〕2025年7月出版发行

作者：熊 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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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 姬

虞姬（？—公元前202年）：秦末人，西楚霸王项羽姬妾，常随出征。相传虞姬容颜才艺并秀，舞姿优雅，有“虞美人”之称。
楚汉相争后期，项羽趋向败局。公元前202年冬，项羽楚军被刘邦汉军围困垓下（今安徽省灵璧东南），兵少粮尽，夜闻四面汉军皆唱楚歌。项羽知大势已去，在营帐中酌酒，悲而作《垓下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zhuī）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随侍在侧的虞姬，怅然拔剑起舞，作歌和之，其歌史称《和垓下歌》。虞姬歌罢自刎。后项羽连夜突围，被汉军紧追至乌江，自刎而死。

和垓下歌

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
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注释】
作品出处：西汉陆贾《楚汉春秋》。 和（hè）：依照别人的诗词的题材或体裁作诗词。 垓（gāi）下歌：西楚霸王项羽所作，败亡之前吟唱。 略：侵占，占领。 意气：意志和气概。 聊生：勉强而活，苟且偷生。

【译文】
汉军已占领我方土地，
四面传来了楚国歌声。
大王的意气已经消磨殆尽，
我何以还要苟且偷生！

【评析】
这首五言诗表达了虞姬对项羽爱情的忠贞和对生命的诀别。她以自己赴死的决心，来断绝项羽后顾之忧，激励项羽奋战突围。这首诗和项羽的《垓下歌》成为后世人对虞姬和项羽这对传奇情侣的永恒记忆，也成为中国诗歌史上的经典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