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门前我警告万哥别搞事情,但临走前一天他说感冒了。 我离开那天看他躺床上说了句“你要多喝水,点些有营养的外卖或者自己做意粉”就拉着箱子跑了。 他爸正在国外参展,家里没人,我叫舅舅白天来照顾一下家里的动植物,要是看万哥病情加重就带去看病。
所有人,爸爸舅舅包括万哥都很支持我出门玩。感觉他们都希望我能多离开,让万哥多些独立的时间。万哥现在生病基本都不大发烧,一直不停睡两天就能好,唯一心烦的就是缺课,缺太多了就很被动。
隔一天他去上学发现班里只剩下五个人,老师也宣布取消晚自习给教室消毒,这次病倒了一大片,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反正哥哥测不出流感,也不发烧,就是普通感冒。
有一晚我在酒店睡了,哥哥打电话问我玩得怎样?一切还好吧? 我才想起我还有个儿子,吓得从床上坐起来,说妈妈一切都好,玩得很开心。我不找你证明我也没想你。
回到家,看到爸爸和他没有倒垃圾让我闻到味道真是挺不高兴。有点看不上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我必须承认。 万哥也不高兴,我回来让他感到压力,明明倒过垃圾,还洗了衣服。 问题是爸爸回来,舅舅不来以后就只倒一次垃圾,这次数够吗?
这次我完全放弃良母包袱,直接不再接送上学和放学,也不喊起床。爱迟到迟到旷课旷课,反正我不去给老师请假。 衣服只洗放到脏衣篮里的,收了衣服扔他床上,他不收纳我也坚决不收。
是时候彻底分离,他也好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去生活。对方嫌弃你要求多多,就跟我讨厌诸多要求但又总是围在身边打转的长辈一模一样。我理解那种“尊重但讨厌”的感觉。
每一件事我都问自己,这是谁的事? 他不叠衣服,爱睡在一堆衣物旁边,是他的事,不是我睡。他房间地板脏了,是我的事,因为地板脏会弄脏家里其它地面,是我不能忍,那拖地机也指挥到他房间。 上学是谁的事?不是我的。交学费交餐费是我的。 给老师请假是谁的事? 他发烧了是我的事,我该写假条。如果没发烧,那是校医的事,校医说你病了就病了,校医说你只是喉咙有些红,那我不给请假。谁工作了喉咙痛了就可以不上班?
我也是痛定思痛,立即执行。异性亲子关系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容易斩断的,本来就性格相异,难以理解,狠下心,说断就断了。要是母女关系就更难,女儿会对妈妈有更多认同,妈妈会对女儿有更多担忧和期待,更多的投射。
过往有很多巨大的变化都是在旅行或搬去新的地方时发生。所以我很爱出门,去个新地方,就有新的能量。现在过了几天一点都不心疼别人的日子,很后悔,后悔不早几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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