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在公园,途径一棵树,见一片叶子在空中螺旋飘落,回头可见它缓缓摇曳的轨迹。还是晨跑,有两三天正穿过树影婆娑,鸟儿几度平行着从肩侧炮弹般飞过,那时我感受到一种快意,恰如万青《山雀》的歌词:
朝霞化精灵,
轻快、明亮、恒温的伴侣,
她与你共存,
违背、对抗 相同的命运。
后天半马。一个月前经老姐提示,临时报名,带着去年备赛的身体记忆,在过去一月重新开始堆跑量,筹划渐进长距离慢跑,在此间回想起今年本不打算参与的原因——长距离跑步其实不是锻炼身体而是一种极限运动,给身体带来风险甚于强化。
可也是这风险令我着迷。不是自毁冲动,而是经由动荡、撕裂、透支、损伤等等来检测自身稳定性与力量边界的挑战冲动,和反复体会大腿抬升、脚掌落地时,那种安泰俄斯与大地接触便获得力量的支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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