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治帝国:大宋300年的世运与人物》
作者:艾公子
人不是不可以给自己留后路,但光想着给自己留后路,迟早会遭到历史的惩罚。
一个社会不能没有道德,但道德如果凌驾于一切之上,社会就会陷入空谈的境地。
纵观历史,只要三代人连续有作为,基本上什么事都能干成。这个定律适用于家族、族群乃至国家。
中华大地上的边缘族群,在历史上很少“被看见”。即便“被看见”,也是以“汉化”为前提。因为汉族文明太强大,具有无穷的同化能力,任何族群与汉族文明遭遇,都会不自觉地成为后者的“俘虏”。这应该是历史上边缘族群最大的焦虑。
流言可以杀人,但永远杀不了将流言当作空气的人。
历史上,现实中,99.99%的人注定要成为仰望英雄的人,而不是成为英雄。这是历史与时代的真相,也是英雄主义与英雄情结的底色。
传统士大夫基于自身的道德优越感,认定俗艳词曲仅可以在帝国统治阶层内部把玩,因为他们读过圣贤书,有辨别力和把控力。但绝对不能在小民之间流传,否则,会导致社会道德的坍塌。带着这种道德优越感和恐惧感,他们固然会在私人场合吟唱士大夫阶层的“淫词艳曲”,但在公开场合绝对要排斥香艳绮靡之音,以维护儒家诗教的正统地位。
在周敦颐笔下,菊、牡丹和莲都是观照人生的隐喻,分别暗指了隐逸之乐、富贵之乐和君子之乐。更进一步分析,还可发现,菊代表儒家所称的“内圣”,牡丹代指“外王”,而莲则是“内圣外王”的结合。
周敦颐提倡的颜回式的“无欲”,并不是否定人的自然欲望,而是说,一个人一旦有更高的追求,他就能控制和去除不合理的欲望。
静不是不动,而是不妄动;无欲不是不要欲,而是不要妄欲。
看一个人的执着和毅力,不应看他顺风顺水的时候,而要看他饱受挫折之后的表现。
无论读历史,还是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经常碰到用道德大棒指挥别人的人。千万记住了,一个人一旦要求别人高尚,他自己已不高尚了。
当政治斗争变成谣言攻击的时候,受伤最深的,永远是正直之人。因为,越是正直的人,越是在乎自己的名节。
政治斗争的本质都是人事安排。哪一方占据了朝中职权的优势,在接下来的政策变动和清理异己中,必将稳赢。
一个政治家的美德,跟作为个体的美德,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智者的谋虑往往会被淹没在人云亦云的声音中。
李煜想到自己从一国之主沦为阶下囚,不得自由,心中痛切,遂填了一首《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