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这一段,很安定的大难临头拉垫背遇事不决我先跑的前同事风味啊!怀蕴清又开始得了便宜还卖乖,“殷王墓的事我不想经历第二遍”的意思是“上次被你拉下去遇到一堆危险虽然半途先跑了但还是吓死我了毕竟我是脆皮,这次不想冒险了”。
子车回“不会让你经历第二次”,这话换成普通人讲可能还能往“这次万无一失”甚至“我会保护你的”靠靠,但咱们这位主是什么人,下一句紧跟就是“你他妈要是再跑第二次就别想再整着出去”。显然对于子车甫昭,这句话只能有一种解释,be like这次老子绝对不会让你小子先溜之大吉,要么活着跟我走完全程,要么死。不是死在给我垫背,就是直接死在我手上,自己选吧。
前两天还在回味烧灯续昼最后那段,今天就call到殷王墓了啊。殷王墓回来子车肯定去找怀蕴清算过账的。但也没下重手,全须全尾放过他了。因为现在怀蕴清还不能死。第二章其实隐秘地交代过一点子车目前为止为什么不动怀蕴清。杀邪祟怀的时候真老怀看子车毫不留情害怕了,出声提醒“我也是你嘴里因果线的人”,潜台词是“所以你不能杀我,杀了我这条线就理不清楚了”。整理因果线是西封的工作,也就是说其实是西封这次收线需要怀蕴清,这里也解释了子车为什么几十年后突然给怀蕴清写信,奉言村时两个人明显刚重见不久,互相都不了解在彼此试探,信就是那之前一点写的。很明显是疏南风授意,最开始去找怀蕴清是老板说这是我们的工作材料。
不过剧情更新到现在,也有一点不一样了,第二章开头子车像是为了编制给主编卖力,但是随着岭东揭秘,这条因果线里其实子车甫昭自己也有很深的渊源。也就是亭亭在第一章说的,子车做事太大手大脚所以给自己惹了一堆因果(与之相对的是怀蕴清,老怀能不碰就尽量不碰,片叶不沾身,只是天不遂人愿,还是无意被裹进来了)。他表现得如此热心卖力,结合之前哥说过“疏南风答应的东西还没有给我”,这条因果线的清理很可能也对子车直接有益。所以怀蕴清作为因果中人,不管是什么用,反正是尚且“有用”,这里也扣上了“哪怕你处处都不如我,也有利用的价值所在”。所以还不能杀也不能下死手打,毕竟脆皮一打就挂。
还有一点就是重逢之后子车多少也在老怀身上重新找回一点班子当年斗嘴的乐趣。不过这也不意味着他会无底线包容怀蕴清。殷王墓的事儿说到底,子车不会觉得怀蕴清跑了出乎意料,难道他不知道怀蕴清会跑?他从民国时就知道怀蕴清有二心,不过是墓里没在意,让人真的得空溜了罢了。第二次知道了稍微留个心,怀蕴清难道逃的出他的手心?
我还挺喜欢在烧灯里写到的,怀蕴清从殷王墓溜回去以后的心理活动。和岭东雪夜里,他摸到重伤的子车身边一样,甚至这两次子车伤到的都是腹部。子车从殷王墓回来摁着他时,叔叔摸到那个熟悉的疤痕上再叠一道伤口,是怎样的心情。
怕他不死,却也怕他就这么死了。他死松一口气,他活下来也松一口气。这就是我们车怀最好最正的前同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