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我最亲爱的朋友们 ,好久不见。就这样一起走到了十二月,怀揣着很多希望的月份,祝万事胜意。
现在是2025年12月3日晚六点,室外8°,初冬。
我在人流纷杂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阴天的夜晚,月亮只露出一个模糊的光圈,和我幻梦中无限流的开关重叠,仿佛下一秒就能冲进这循环的白点,在命运的表格纸上开启副本。
遍地的银杏叶等待来年春的召唤,堆积的落叶层层叠叠,沿着风的弧度竞相奔跑,漂亮小狗跳起来追赶,扑腾、蹦哒,过于热情的摇尾巴频次,是万物中最有活力的一份。
最近的生活乱七八糟的,很多事像杂糅的毛线团缠绕在一起。
放下杂念,周末疯玩了两天后,终于静下心来拨弄落在我头顶的秤砣。
和朋友发信息——任何一点小事都可以打败我,朋友询问发生了什么想描绘时又突然失语,不过一些可以被时间和金钱解决的事情罢了。
我常常在想,我体内不定期出现的翻腾的焦虑感从何而来,即便完全认可生活理应顺其自然,仍旧会因为任何突如其来的改变而躁郁不安。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很难接受变化,讨厌环境的更换,不喜欢新的人进入我的生活,就连楼下花房里的无尽夏一夜之间被换成月季都能使我唏嘘好一阵。
当生活有一丁点脱离自我掌控,缺失的安全感洪水般呼啸而来。
我想起周日晚上和朋友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什么你还记得年少时对未来的幻想吗?当初的愿望都实现了吗?
十七岁的自己未曾认真思考过未来,只觉得前路一片明朗,“我要走很远很远的路,去看彩虹的尽头,每年换一个城市,感受不一样的风土人情,我要爱不同的人”。
彼时的自己坚信,生命的厚度,由变化的密度丈量。
而如今,我的生活近乎维稳,安宁,四季有序地流转,无风无浪,窗外的风景一如往常。
直到突然出现的波澜打破平静,让我措手不及的,不止眼下尚待厘清的现实,还有被遗忘的往前猛猛冲的勇气。
年少时往山谷里扔的那枚银针,终而缓缓落地,虽不如雷鸣般震耳,却也轻响,久久不息。
最新一期「岩中花述」的主题是“飞向更高远的天空,即便空气稀薄”。
鲁豫和黎紫书的对谈中有一段关于35岁人生选择的命题,35岁,她辞职,离婚,放下一切,重启人生,探了探自己想走的路。
我羡慕她的决绝与勇敢,出走的决心像一簇炽热的火焰燃起又刹那间熄灭。
两个自己在体内辩论——一个指着窗外说“你不是想去看彩虹的尽头吗”,另一个检查着门锁说“但这里安全”。
是啊,我喜欢更安全的环境。
而那些无法阻止的变化,像不断出现的木屑温养着这团已经熄灭又复燃的、不易的、微小的火苗。
冬天会周而复始。
我还有很多时间。
🦋 /一一。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