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繁花落幕-花爷
25-12-03 14:24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讲真,我是觉得有些喜夜粉相当“少见多怪”的。

只是个人的最近想法。

一讲创意设定,二讲讽刺喜剧,三讲第一吐槽役。

一、
我以为在哥的全宇宙里,搞坏冰箱漏电导致时空穿越是动画片常见情节,结果居然有人会看不懂吗。这不是动画里常用的套路?古怪电器被损坏导致时光倒流、时空穿越、灵魂互换、性别反转、穿异世界、灵魂出窍、人格分裂……复制出不同性格的个体想办法合并——根本说不完的各种paro玩法,不都是习以为常了嘛。

平行时空、多元宇宙,看美漫的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有些设定就是创作类目里的“开源”,谁都可以用,几乎被玩烂了,很少能看到再创新出好玩玩法的。在喜夜的创意点子上,真的只有高超设计的那个“五分钟前投影”让人眼前一亮。可以说,这就是为什么高超会高兴地发微夸自己是个好编剧。没人懂他的点,这种灵机一动的开创新设定真的很珍贵,尤其没人发现的话会让人吐血的,我知道创意对创作者来说多难能可贵。可能你们会觉得编剧是要编“好故事”,但对创作者来说,编创意比编故事更让人兴奋。喜夜舞台上什么故事都有,但为什么双高过往的作品更让路人觉得愿意一看?因为高超也属于卷“创意”类型的创作者,《盲盒》就是非常代表性的创意之作。不过那个“五分钟前投影”也不是史无前例的首创,可能在《正义联盟在行动》还是哪个DC动画里也有类似的,但是没人会去喊什么抄袭。这就跟前面有泰斗写下了公式,后人也存在从无到有发现规律、写下公式一样。

在我眼里,喜夜的本子只要涉及这些paro设定玩法,其实都相当老套。只要缺个站得住脚的反转缺点煽情又没什么好想法了就能拿来用(但好用)。不太明白为什么有的人那么稀罕,好像第一次见。

二、
我很喜欢《救“舅”大状师》。当初也是很多人说讨厌大状师,说太沉重了。可我觉得喜剧的究极形态就是“讽刺”,或者说在我眼里它理所当然应该是这个,但现在却被“喜剧就该轻松博一笑、不过脑”的声音“鸠占鹊巢”。很喜欢一喜评委在高跟鞋作品里提到的:喜剧的旧身就是讽刺作品。

高超如果是卷创意,那么十人这里就是卷故事之巅,写故事很牛。他们敢触碰房间里的大象,这就是我钦佩的点。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荔枝凉的一句台词“我这边侧脸好看”——是不是故意为之我不敢替他们说,但是知道的人应该知道是讲谁。

并不是说喜剧一定要有立意和思想中心,只是表达不要忘本。中国的喜剧就是从讽刺艺术里走来的,相声小品说学逗唱这些不也是吗?当有个团队敢做,这就是他们的本事和骨气。为什么要因为你们不肯动脑的懒惰而泼冷水,心理上稍微沉重一点就喊着破坏了你们的情绪。我们观众确实不能跪着看,但也不能像个大爷一样躺着看,让别人做你不需要咀嚼的、全是你喜欢口味的流食,再拿食管体贴地引流到胃里吧?

因为小时候就吃得很好——都是中日韩美英加拿大动漫动画片、央视原创,放如今都碾压所有创意的公益广告,《三毛》《憨豆》《老夫子》《父与子》《鼹鼠的故事》……再加上星爷的喜剧作品,在这些熏陶下我本能就不会觉得观众里的愉悦犯能成为否定一切异己作品的正当理由。“穷人”的我们该拿什么赢?就是不要放弃思想的传承。

讽刺是喜剧真正的骨骼,笑点和包袱只是它的温柔。讽刺是喜剧的微量疫苗——先把世界的残酷捣成低毒的台词,轻轻扎进观众的心,让人带着抗体再去迎战真正的荒诞。

三、
看到有人说“今年喜夜「吕严式吐槽」泛滥”←←←你知道这句话对于二次元来说多好笑吗?!首先这个吐槽风格就不是吕严式,就是标准日式啊!那个“诶——!”其实就是日文的“えええええ”。“え”才是它的本面目。

这种暴力吐槽还应该拿纸扇去打搭档的头,更暴力呢。说郝旭涛的吐槽就是模仿吕严,但是有没有可能吕严也是模仿霓虹。

就是一段自我理解的碎碎念,大家都会把喜人的比赛当回事吗?我一直以为这是个给演员助力、能得到更好资源的转换平台。所以没觉得谁谁谁得不到冠军会怎么样,因为冠军其实很没含金量的。你说全国喜剧?哪里来的全国比赛了?北京不是所有人去得起的,没参与的人才不代表就比不上。原来我跟大家认知有偏差,真的没觉得是比赛,因为他们留下作品、出圈,可比拿冠有含金量。“中国第一吐槽”我也只当是节目里的第一吐槽(对不起,我很喜欢吕严的),因为我眼里的中国第一吐槽应该是当年中配了《日和》、把台词转化为本土风格的白客老师,绝对是现象级的破圈,把日式吐槽带给国内(我也是因为当年刷到这个,小小年纪就把《日和》看了,比《银魂》还屎尿屁,是真雅俗共赏了,没有比这还俗的了)

节目内的第一吐槽我认是吕严,第二、第三很难决定,因为看个人喜好。我觉得张呈自己没发现他很广东风,很像周星驰电影里那类,市井气烟火味,这就是他冷脸吐槽比干拔式要搞笑的原因。我会永远积极推举高超的吐槽役,因为别人的吐槽是主动技能,是需要准备腹稿的;他是纯被动技能,根本不用想词,浑然天成、出生自带的吐槽技,谁憋死了他都能来上一句。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