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寒养小咕 双
在何故十八岁以前,宋居寒一直故意把何故往土了丑了打扮,因为担心学校里那些坏男孩会把他的乖宝宝带坏,也怕何故会喜欢上别人,宋居寒每晚一定要抱着何故睡觉,还会偷看何故的日记,甚至在何故的手机上装定位。
何故对这一切并不知情,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喜欢别人,在何故眼里,他的爸爸就是他生命中遇到的最帅、最有魅力、最好的人。
自从七岁那年被宋居寒捡回家后,小小的何故的世界里就只有宋居寒一个人,他和宋居寒同吃同睡,每天都黏在一起,宋居寒根本不会带孩子,也对小孩子没有丝毫耐心,可对何故确是意外地温柔,只要是何故的事,哪怕再小,都亲力亲为,把何故从在孤儿院时又瘦又可怜的小土狗状态养成了现在这样。
何故很爱宋居寒,十四岁以前只是对父亲的崇敬和依赖,青春期后渐渐变成了夹杂着欲望的、浆果般酸涩又成熟的爱恋,只要看见那些围在宋居寒身边的男男女女,何故总是忍不住嫉妒,还会用一些拙劣的借口把宋居寒从他们身边抢过来。
何故也不知道宋居寒对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感情,只知道每次自己这样做后宋居寒非但不生气,还会夸他真厉害,然后那些人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可何故依然害怕,因为宋居寒今年就三十岁了,宋居寒的父亲催婚催得越来越紧,光是上半年就给宋居寒介绍了好几个富家千金。偏偏宋居寒每回相亲回来都故弄玄虚,就是不肯告诉何故他和相亲对象的进展。
直到何故半夜难过得辗转难眠,宋居寒才像抱孩子一样把他抱着怀里,安慰他自己不会结婚,会永远陪在宝宝身边。
何故开始急切地想长大,一开始性发育时,他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体构造感到羞耻,可现在,他巴不得自己快些成熟。他不要命地想,如果宋居寒也喜欢他呢?或许他们有机会在一起,只要宋居寒愿意,何故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终于,何故成年了,早慧的他渐渐察觉到了自己和宋居寒之间完全不同于普通父子的情愫,他大胆地做了一个实验,突然把宋居寒以前给他买的昂贵的丑衣服都扔到了衣物捐助站里,然后用自己的零花钱去买了漂亮又更加适合他的衣服,还去理发店做了头发护理。
之后,他每周末都以跟朋友顾青裴一起去图书馆为由,还打扮得很好看出门。
虽然宋居寒每次都亲自接送何故去,也亲眼看见何故确实是只跟朋友待在一块看书聊天,可他心里就是不安定,他生平第一次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他的宝宝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连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都不听爸爸的了,他该怎么办呢?
一个月过去,宋居寒好声好气劝过何故很多次,但何故就是什么都不肯说,穿得“花枝招展”出门的频率越来越高。
宋居寒的耐心彻底耗尽了,他把这个坏孩子关在卧室里,还在卧室装了监控,连续一星期不跟何故说一句话,何故看上去却淡定得很,每天在家看看书上上网,好像一点不在乎。
雨夜,宋居寒喝醉了爬到何故床上,用自己的领带把何故的手背到身后捆住,把他的宝贝弄得衣衫凌乱,露出胸前白晃晃一片的肌肤和两截纤长的小腿,他好像疯了一样把何故按在床上,灼热的亲吻落在何故的脸颊、后颈甚至是胸前。
宋居寒原以为何故会哭会害怕,可少年连挣扎都没有,回应宋居寒的只有何故急促的呼吸声。
宋居寒气愤地掐了一把何故的屁股,语气像要哭了。
“告诉爸爸,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告诉我,不然我就要罚你了。”
何故咬紧牙关。
“这是我的自由,我不说。”
“自由?放屁!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你跟那些男人鬼混!”
宋居寒气得快疯了,他把何故压在身下,恨不得一口一口把这个人吞进肚子里再也不让别人看。何故却一改往日的乖巧,凶狠地瞪着这个男人,质问道:
“你可以找情人,我就不可以吗?”
宋居寒感觉有一股邪火直往脑门蹿,他不喜欢何故这样看着他,他希望何故看他的眼神里永远只有崇拜和爱。于是他扯下何故的睡裤,大手从少年平坦的腹部往下伸进内裤里,嘴上口不择言道:
“对,就是这样,你只准在爸爸身边,给爸爸亲给爸爸上!”
“如果你不肯告诉我到底在跟谁谈恋爱,我就永远都不会放你出去。”
何故光溜溜肥嘟嘟的地方被男人握在掌中玩弄,处子之身根本禁不起挑拨,宋居寒很快感觉自己的手湿了。
“那你呢?凭什么你就可以结婚找对象?”
而何故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双腿敏感地夹着宋居寒的手臂,眼眶已然通红。
“我讨厌你和别人在一起,你也可以只有我吗?”
宋居寒幡然醒悟,原来他的宝宝是这个心思,他又惊又喜,俯身轻舔着何故眼角的泪,最后用唇峰轻轻蹭着何故的软唇,柔声道:
“何故,你吃醋了,你在报复我对不对?”
何故双颊滚烫,他用尽所有力气逼着自己直视宋居寒漂亮深邃的眼睛,嚅嗫着:
“我已经长大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找别人?”
“好,我答应你。”
宋居寒眼眶也湿润了,他心疼何故的傻,心疼何故的眼泪,却又忍不住因为美梦成真而欣喜,他将绑着何故的领带扯开,一只手温柔抚摸何故的脸,另一只手沾满了湿热的蜜液。
“乖宝宝……好宝宝……心肝宝宝……以后就嫁给爸爸好不好?”
何故抱住宋居寒的脖子,生涩地吻住男人的唇,害羞而坚决。
“好。” http://t.cn/A6Hb2V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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