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茨海默病药物研发丑闻》
去年,有个患阿尔茨海默病的朋友告诉我,医生给他推荐一种药物,一年要花十几万元。我让他把药名告诉我,我上网查了一下,查完后告诉他,你不要吃,因为它只能延缓阿尔茨海默病恶化时间5-6个月。而且,以我对这个病的粗浅了解,凡是针对淀粉样蛋白研发出的药物,都屁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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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淀粉样蛋白假说”只是诸多造成阿尔茨海默病假说中的一种。“假说”就是理论先行,然后通过科学证据证实是对还是错,在它被证实之前,都不能当成证据。“胆固醇导致心脏病”也是假说,至今仍然是假说,但是你听到人们在不断重复,你就信以为真了。
2021年,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了百健公司(Biogen)生产的靶向清除大脑中的β-淀粉样蛋白斑块来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阿杜卡奴单抗(Aduhelm)。但是这种药物根本无效,最后百健公司在2024年停产,但FDA并没有从市场上撤回这款药物。这款药物研发投资280亿美元,最初预期销售额每年在100-500亿美元左右,因为患者每年服用该药需要支付5.6万美元。但他们如意算盘落空了,最后只销售了500万美元。
阿杜卡奴单抗不仅无效,而且还会导致患者脑肿胀、脑出血和突然跌倒。你看,这么危险,FDA还是批准了它上市。
但事实是,治疗阿尔茨海默病并不需要巨额资金。你只需要关注那些大型制药公司无法盈利的领域就会发现,有很多预防和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方法和廉价药品/食品。
“淀粉样蛋白假说”是一种疾病生化模型。现代医学特别沉迷于疾病生化模型,因为它为昂贵的、可申请专利的药物创造了生产渠道,而且它常常让患者及其家人一无所知,而不是让他们掌握主动权和控制权。
疾病生化模型的重点不在于找到疾病的根本原因,而在于找到可以收费的项目。你已知所有治不好的疾病,都有很多昂贵的专利药物用来“治疗”这些疾病。
这就是为什么几十年来,该行业一直将阿尔茨海默病视为大脑中由淀粉样蛋白斑块引起的“化学失衡”——尽管针对淀粉样蛋白的数百项试验都失败了。
理论越是崩溃,系统就越是疯狂,就像胆固醇和心脏病一样,医疗机器在失败的模型崩溃很久之后仍然继续推行它。
淀粉样蛋白假说势不可挡,数十亿美元涌入市场,质疑它的研究人员则被边缘化。批评人士称他们为“淀粉样蛋白黑手党”,因为没有其他观点得到资助,甚至没有被考虑。
与此同时,真正的科学家们发现了阿尔茨海默病更深层次的驱动因素,例如慢性炎症、代谢功能障碍和线粒体功能衰竭。但这些发现从未得到广泛应用,因为它们没有产生重磅药物。
整个领域都执迷于一种永远无法治愈这种疾病,但却能带来无限研究经费的理论。
到了2006年,淀粉样蛋白假说已经岌岌可危。失败的试验和相互矛盾的证据开始堆积成山,再也无法自圆其说。但是医学界没有承认任何错误,而是转向了其他方向。
他们声称真正的问题是一种名为Aβ*56的有毒寡聚体。
《自然》杂志上的一篇文章宣称他们找到了确凿的证据。这篇文章成为有史以来被引用次数最多的阿尔茨海默病研究之一。作者们一举成名。制药公司又投入数十亿美元,追寻新的化学罪魁祸首。
这个领域得救了!但这里面没有任何真相,只是为了证明研究经费的合理性而引入了一种方便的新化学分子。
现代阿尔茨海默病研究的整个基础都建立在一个“突破性发现”之上。但如果这个发现从未存在过呢?
这是一起惊天丑闻。
2021年,一位神经科学家在审查药物实验数据时,注意到了一些可疑的蛋白质印迹图。当他深入调查后,发现多篇关于阿尔茨海默病的论文中充斥着篡改过的图像,而所有这些图像都出自2006年那项著名研究的同一位作者之手。于是他继续挖掘,结果令人震惊!
与这位研究人员有关的至少20篇欺诈性论文,其中10篇直接涉及整个淀粉样蛋白理论所依赖的分子。该领域的“主要证明”完全建立在捏造的数据之上。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在2022年初就获悉此事。你猜怎么着?他们突然变得又聋又瞎。事实上,国立卫生研究院有什么作为比不作为还要糟糕——几个月后,他们竟然给了这位涉嫌研究人员764792美元的资助。
2022年7月,《科学》杂志发表了一篇文章,揭露了这起事件及其明显的欺诈行为。尽管如此,这位研究人员仍被允许继续担任医学院的终身教授。直到2024年,该论文才最终被撤回,即便如此,作者们仍然坚持认为,这种欺诈行为并没有改变他们的结论。数十亿美元和20年的研究,都是由篡改过的图像推动的——而时至今日,这帮玩意仍然在捍卫这一理论。
最终,在2025年1月29日的确认听证会上,小罗伯特·肯尼迪将这篇论文作为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内部机构欺诈和浪费纳税人资金的例证。几天后,涉案研究人员宣布辞去医学院教授职务(同时仍然坚称自己无罪)。
真是个笑话。
他们为什么要维护一个已被证伪的模型?他们为什么要继续鼓吹一个建立在篡改数据之上的假设?因为淀粉样蛋白研究价值数千亿美元——涵盖药物、试验、资金和医疗保险报销等各个方面。七百万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代表着一笔巨大的收入来源。而且由于目前尚无治愈方法,随着人们年龄增长,他们的客户群势必会增加。
如果淀粉样蛋白理论崩溃,与之相关的整个金融体系也会随之瓦解。因此,无论是否存在欺诈、失败或人员伤亡,这个体系都要The Show Must Go On。
而可怜的普通民众依然信任这个系统。
大型制药公司最终研制出能够清除大脑中淀粉样蛋白的单克隆抗体。FDA称之为突破性进展。投资者欢欣鼓舞。新闻头条纷纷报道希望的曙光。
但问题来了。一个大问题。清除淀粉样蛋白实际上并没有帮助到任何人。第一种药物阿杜卡奴单抗,完全没有改善认知能力。事实上,FDA的一个咨询小组以10比0的投票结果反对批准该药物上市,称其为一场灾难。
但FDA还是批准了它。三名顾问愤而辞职,称这是现代史上最糟糕的药物决策!
为什么这么糟糕?看看这些副作用就知道了:
• 脑肿胀
• 脑出血
• 偏头痛
• 谵妄
• 突然跌倒
• 危及生命的输液反应
高达41%的患者出现严重脑部并发症。而且每年要花费高达5.6万美元,令人咋舌。
国会实际上已经展开了调查。但FDA仍然批准了该药物——甚至在疗效同样不佳、风险同样高的情况下,又悄悄批准了接下来的两种单克隆抗体药物:利卡那单抗和基顺拉。
因为这与治愈无关。这些新药会导致脑出血……但这还不是最令人不安的部分。审批流程背后的激励机制会让你大吃一惊。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第三种药物遭到广泛抗议,FDA新成立的咨询委员会却一致投票赞成批准上市,即便该药物的作用机制、疗效和毒性与之前一致被否决的淀粉样蛋白药物非常相似。因此,英国医学杂志《BMJ》开展独立调查后发现,在公开数据库中,咨询委员会9名成员均存在严重的经济利益冲突,也就不足为奇了。
第二和第三种药物的效果也好不到哪里去。它们仍然会导致严重的脑肿胀和出血,只是比例略低一些。关键是它们的“益处”微乎其微——在患者需要1-2分才能注意到病情恶化的情况下,病情恶化速度仅仅减缓了不到1分。
尽管市场营销力度很大,而且FDA也大力支持,但这些药物最终还是被市场拒绝了。为什么?因为人们很快意识到这些方法行不通。满怀希望的家庭没有看到任何改善,医生也没有看到。风险远大于收益,所幸人们开始注意到这一点。
然而,尽管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淀粉样蛋白可能具有保护作用,而不是有害作用,但该系统仍然坚持“淀粉样蛋白假说”。
你没看错。淀粉样蛋白实际上可能具有保护作用。
RECODE疗法是目前为数不多的几种成功的阿尔茨海默病治疗方案之一,它将淀粉样蛋白视为大脑试图保护自身免受代谢和炎症损伤的一种方式。因此,清除淀粉样蛋白反而可能加重潜在的疾病。这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清除淀粉样蛋白的药物会造成如此大的危害。他们很可能只是揭开了大脑表面的创可贴,却暴露并忽视了更深层的伤口。
那些确实有效(而且价格不贵)的疗法却完全被忽视了。一项使用椰子油中链甘油三酯(MCT)的试验表明,80%的患者在使用6个月后病情有所改善或稳定。这比目前任何一种淀粉样蛋白药物的效果都要好。
世界各地的患者都报告说,只要在日常生活中添加椰子油,就能获得类似的益处,没有副作用,没有脑出血,当然,价格也远低于3万美元。
还有一种药(药名略去)。
它是医学史上最卓越却又最常被忽视的化合物之一。它已知具有修复脑损伤、减轻炎症、挽救濒死神经元和改善记忆力的功效,数十年的研究表明它对痴呆症也有益处。
自行在家使用该产品的人报告称,他们的病情得到了主流医学认为不可能实现的改善,例如恢复了语言能力、改善了认知能力、恢复了人格、减轻了黄昏综合征,甚至恢复了行动能力。
数十项动物研究表明,该药可以保护记忆力,防止神经元死亡,恢复学习能力,逆转脑部炎症,并阻止阿尔茨海默病样退化。
人体研究也印证了这一点。
一种安全且廉价的化合物可以改善沟通、减少迷失方向感、改善睡眠、提高思维清晰度、加快中风样症状的恢复,并改善运动功能。
这些研究已经存在几十年了。但它们被忽视并非因为没有可申请专利的内容,而是因为没有获利机会。
注:阿尔茨海默病不是老年神经退行性疾病,实际上在30岁左右它就开始出现了,但它发展的非常缓慢。打个比方,如果癌症是摩托车,阿尔茨海默病就是自行车。长期的慢性炎症、代谢功能障碍和线粒体功能衰竭会慢慢积累,差不多到了五六十岁,才会发作。这会给人造成一种错觉,阿尔茨海默病是老年病。
实际上,这个病是你经年累月通过自己不断努力一口一口吃出来的。你一直用各种方式来维护这个病的积累和发展,不许任何人干扰它成长。就像那些小傻子维护他们的癌豆一样——“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吗!”如果我说阿尔茨海默病被称作“3型糖尿病”,你就知道那些患有2型糖尿病的人当初为了保护2型糖尿病发展吃起来、祸害自己起来是有多努力了吧。不同的是,阿尔茨海默病把发作地点从胰腺搬到了大脑。
本文根据“一位来自美国中西部的医生”文章整理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