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辣鸡粉1
25-12-01 20:27

我是85年生人,我小学的时候,亲眼看到过鸦片。

用裁剪成小方块的塑料布折叠包起来的,黑糊糊的一小坨物质。

我初中的时候,亲眼看到过海洛因:块状,有气孔,颜色不是特别白,像是灰色的石膏。

我家没人吸毒,但我亲戚家吸毒,或者说,我的亲叔叔,他自己吸,他老婆吸,他孩子也吸。

他们家当然没什么好下场,叔叔吸死了,婶婶以贩养吸被抓了,他们家的孩子反复被抓进戒毒所又被放出来,又被抓进去,后面也悄无声息的没了。

更恐怖的是,另外的叔叔家的儿子,也被带着吸……其中一个跟着吸的堂哥,也吸死了。

我妈一直非常害怕我和我弟弟去叔叔家玩,她怕得要死,没人能理解她身为一个母亲,在那种环境里有多提心吊胆;直到我们先后出去打工,远离了老家亲戚,她才安心下来。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我不想诉苦说有吸毒的亲戚怎样怎样,但我想,没有任何人会希望有个吸毒的亲戚,也不会有人想和吸毒者做邻居,做同事,做上下级。

他们真的不是人,这不是骂人而是陈诉事实,他们真的可以为了毒品做任何事,人性对吸毒的人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东西,更不要说道德廉耻——他们可以做任何击穿道德底线廉耻底线人性底线的事,而且会做得毫不犹豫。

我绝对不同意吸毒人员档案封存,任何对吸毒行为的威慑出现松懈,都是在纵容毒品泛滥,都是在变相鼓励一部分人去碰触毒品——以当下的反诈力度都还会有人持续不断前赴后继偷渡东南亚,大家用膝盖想,都能猜到松懈威慑吸毒行为会带来什么恶性后果。

发布于 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