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2-01 18:59

他站在母校八十周年的光影里,坚定,又大大兴奋,小小紧张。

他是最知道自己来处的人。
从来对待母校的一切邀约都是敬而重之,不敢也不会有所轻怠。
这一点让我尤其感到喜爱,感到向往。
这不是怀旧,而是一种清醒的自我认知。
他知道自己艺术的根须扎在哪片土壤里,知道是哪里的水分最先滋养了他对美的感知。
来处不是用来频频回望的站台,而是体内一条始终搏动的血管。
他本能地,守护它。

这种守护,也许也是他能走得更远的秘密。
每一次向上的生长和祈愿都有来自那最深处的,沉稳的托举。
他很疲倦,却仍在调动所有的激情,因为这件事对他很重要。
重要到超越了当下的所有疲惫,成为一种必须完成的、对自己的如实回答。
远游的孩子要回家,眼里是最不敷衍的深情。

不割裂,不背叛,让过去的每一章,都郑重地写入现在,写入我。
那是一个人对自己历史最温柔的,忠诚。

发布于 黑龙江